过沉香时,吩咐,“进去守着。”
沉香颔首,进了内室,楚云逸这才大步去往庭院。
院角秋千旁,站了一人,正是楚赫。只见他面容憔悴,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透着一股萧索之感。
楚云逸收回视线,挑眉问道,“瑞王世子,此时求见,所为何事?”
楚赫笑了笑,“三皇子,你我之间,何时竟已生疏至此?”他伸手握住秋千绳,无意识的轻轻推着,“我今日来此,是代母妃向您和安永请罪的。”
楚云逸扯了扯嘴角,“瑞王世子这话,本王就有些听不明白了。”
楚赫点头,“前日一早,我陪母妃去了江城庄上。我和父王的本意,是让她去送安然最后一程,顺便看看她的情绪,再决定回京后如何向你和安永请罪。如今,她是没有机会亲自跟二位请罪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信纸,甩开后,递给楚云逸,“三皇子请过目。”
楚云逸接过来,信上只写了几句话——赫儿,娘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和玥儿了,你们都是娘的命根子。安永和三皇子非要以命为偿,便用娘的命作为交代罢。玥儿的人生才刚开始,娘活了大半辈子已是知足。娘把玥儿交给你,定要照顾好她,莫让娘走得不安心。
瑞王妃有此行径,他毫不意外。他把信递还给楚赫,沉声道,“瑞王妃之事,本王深表遗憾。何时办丧?本王去送送。”
楚赫细心的把信放回怀里,“明日上午。”
“嗯。”
楚赫淡笑着看向他,“三皇子,请你看在我们多年交情的份上,全了母妃的临终遗愿,可好?至于安然,我会看好她,绝不让她再有机会作乱。”
他的神色间净是落寞,“除了愧对安永以外,母妃生平没做过一件恶事。于内,对父王的妾室庶子问心无愧,于外,从不与人结怨,于我和安然,足矣。她那日来于府生事,说到底,还是因为她对安然爱之过深。她无意破坏你们的感情,只是乍然听闻安然之事的实情,惊恐万分,想给安然留条活路罢了。所谓关心则乱,一时失了方寸。说来也怪我和父王,没早些告诉她实情,这才让她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么多残忍的现实。”
“实情?”楚云逸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楚赫抬眉,笑了笑,“三皇子的这份情意,我和父王都记在心里,不然,我今日也没有勇气来找你求这个情。”
楚云逸静默少顷,直言,“你先回去吧,此事本王做不了主。一切端看安永。”话落,转身进屋。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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