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递了几根香烟给项阳等人,然后才朝项阳道:“在下姓彭,这位先生您贵姓?”
“免贵姓项。”项阳笑着拦下对方的香烟,“抱歉,我不会抽这个。”
“项先生这边请。”那彭姓男子邀请项阳到他展台后边的一套小桌椅上坐下,给项阳倒了一杯茶后才道:“项先生很懂海缸与景秀龙虾?”
项阳摇了摇头,又点点头,也不怕暴露自己同行的身份,“其实我也是来做海缸生意的,景秀龙虾不敢说很懂,算是略懂一二吧,昨天刚卖出去两只。”
“两只?”彭先生眼睛一亮,“没想到真是行家,论只卖的景秀龙虾,个头、纹路应该都不差吧?”
“还行吧。”项阳不愿意就这个话题多谈。
“项兄弟,这是我的名片,我是专门做海缸生意的,以后要是想出货或者找货都可以找我。”彭先生递给项阳一张名片道。
项阳接过名片一看,“彭先生?”
“不是称呼,我名字就叫彭先生。”彭先生道。
项阳笑了笑,将名片塞入上衣口袋里,“价位呢?像彭总你现在展览的那只景龙,你给我的拿货价格与出货价格分别是多少?”
彭先生指了指前边的那个水箱,“那项兄弟你觉得这只景龙多少价格合适?”
项阳大概估算了下,“色彩一般,甚至处于水平线以下,不过胜在个头足够大,都超过65cm了吧?如果你愿意出手的花,我愿意出......”
“停。”彭先生打断项阳的话,“这是我的压堂货,你就是给一百万我也不会出的。”
项阳猜也是这样,不再纠结景秀龙虾的事,跟彭先生随意聊起来。
通过与彭先生的聊天,项阳终于弄懂为何很多个商家明明货没卖出去,却一个个丁点也不焦急了。
原来,在鱼玩这一块,基本上就没有纯粹的买家或者卖家。
上午的时候,这些观赏鱼虽然在展览,但事实上根本就没指望过有圈外的卖家出现,一般都是等带私货来的那些小商贩把私货卖给圈外人士了,下午才是他们圈内人士的交易时间。
如锦绣箱的那条锦鲤,甚至就摆放在最大的展厅内,商家本人上午根本就没到场。
项阳跟彭先生聊了一会,觉得还算投机,于是就将自己的产品给拿了出来,“彭哥你看我的这些海货如何?”
彭先生其实早就看到项阳身后跟着的陈庆生等人手上拿着的水缸了,不过项阳不说话,他当然不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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