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价格就是想赶走我项河,只要我项河被赶走了整个壶海镇海鲜收购的价格就会跌回原来那样,村民们不是傻子,不会为了眼前这点蝇头小利便放弃更将来的长久利益,至少目前大家都挺支持我的。”
项阳不动声色点点头,什么话也没说。
事实上项阳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短时间内岩龙村的渔民会记得壶海镇上海鲜收购商给整个壶海镇更好的福利,提高整个壶海镇水产收购的价格原因不是海产收购商他们良心发现,而是因为项家站出来了,海产收购商想逼走项家。
可半个月后呢?
一个月后呢?
两个月后呢?
人都是健忘跟贪婪的,到那时候渔民恐怕就不再记得这个道理了,他们只会认准整个壶海镇二十二个村就独独他们岩龙村的海产卖出去的价格最低,进而忿忿不平。
项阳道:“海产该怎么收就继续怎么收,市场的事情我来解决,对了,既然道理大家都懂,那暂时还没人说什么闲话吧?”
项父道:“我们村还没有,不过旁边村有风言风语的,昨天旁边村就有几个小年轻嚼舌头被小辉听见了,小辉把他们人打了,为这事岩龙村的村长还找到左村长家里去了,你大伯还赔了几百块钱医药费。”
“嗯?”项阳脸一下就黑了,“哪个村的?”
项阳身后的船员也有些生气,大有跟项阳同仇敌泣的意思。
项父却道:“算了,毕竟他们村的渔民现在确实赚得比我们村的多,有点攀比心理很正常,人家说几句我们也别闹情绪。”
“这是闹情绪的事情吗?”项阳道:“他们有攀比心这我理解,他赚得多他厉害,他随便怎么攀比都行,但我们村跟人鹬蚌相争,他们来做这个渔翁,完了他们还当着我们村人的面堂而皇之说风凉话,这能理解吗?”
项父也点头,很气,“整个壶海镇的渔民被那三个海产收购商宰了一二十年,他们也不想想要不是我项家站出来了他们的海货能卖这么多钱一斤?谁都知道壶海镇的渔民收入提高是因为我项家,结果他们回过头就拿我们的收购价格没镇上高来压我,我的出货价格就那么高,难不成我还能倒贴钱赚吆喝?我做了有利于整个壶海镇的事情,他们什么也没做,结果到最后他们赚钱了他们风风光光,未了我还得被人损几句,我冤大头啊我?”
“事实就是这么个情况,要回击他们就只有两个办法,一是我们赔钱赚吆喝,二是我们不干了。”
项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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