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王小美的交代，张雅利用操作条件反射对她进行训练。张雅不断的告知王小美，马腾生是一个极为恶心且该死的人，而王小美的任务便是等待命令，随时了结这个人的性命。当然，一旦机会不合适，王小美也要帮助张雅收集马腾生的黑料，随时给予马腾生名誉上的致命一击。
“那你和张雅是如何认识的！”
“我在学生时代有劣迹，所以找工作非常困难！来到S市后，除了去做女公关，我想不到更好赚钱工作的办法！但是我不想每天笑脸委屈自己哄着那些男人，我很恶心，我想让自己活得更加潇洒一点。可是我身边都是一群混迹在男人中间的女人，她们根本听不进我说的一切。又或者就算听得进去，她们也无能为力，因为很多人根本不想改变她们的生活状态。最终，我只能寻找一些其他的情感慰藉。在这个时候，我知道了一个情感互助小组！这个小组是线下私人聚会模式。每个人会在小组中注册一个昵称，接着来到小组的活动场所。他们会对着对面不知道是谁的人倾诉，然后对面的人会给与你安慰。”
“这是类似教堂中向神父忏悔的模式！”薛凯立刻明白了，“忏悔者在屋内向另一边的神父说出自己的心事还有自己做过的错事。神父会给与对方安抚，且提出一些有用的建议。因为小组参与人会注册，所以，倾听者实则知道对方是谁。但是反过来，对方不知道倾听者是谁！如果倾听者别有目的，他完全可以有选择性的挑选倾诉人，继而加以控制！因为往往愿意主动倾诉的人，他们会失去心理防御，他们更容易被人操控，且顺势听从对方的各种建议！”
曹倩道：“难怪张雅可以选择任务执行者，是因为她倾听了很多人的心事，知道哪些人可以被她操控训练！可以肯定，她不仅选中了王小美，还选中了其他人进行过训练控制。最终她认为王小美是执行侵犯钟佳彤的最佳人选。但是很显然，王小美有些失误！”
“这也证明张雅的精力不可能都放在倾听且挑选人进行操控，所以她只能在有限的选择中挑中她认为相对适合执行任务的人！”杜克施道，“利用情感控制他人，这是现在很多犯罪分子经常使用的办法！因为情感输出会产生共情，而共情会让被控制者认为和控制者感同身受。实则控制者一直保持清醒，只有被控制者在潜移默化中被他人摆布！我们现在有理由相信张雅的背后有一个情感交流组织。而这个组织中是否只有张雅一个在训练操控他人？我们还不得而知。但是，我们也得把这个组织挖出来，以免让更多受害者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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