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一个八十岁的棋王级强者居然会在与方然这样二十来岁的年轻小将对弈中走了下风，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但是操老爷子此刻也已经陷入了自我否定与无限自闭的现场。
尤其是对一旁观战的多数清楚操老爷子实力的看众来说，更是觉得天方夜谭。
毕竟他们自始至终就在一旁观战，所以也清楚双方的思路与玄妙之处在哪里。
而正是因为如此，大家在感到震惊。
“这位小伙子居然能够让操老爷子走了下风！”
“真是厉害……”
“小小年纪，居然已经比我等快要入土的糟老头子强上这么多……”
“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我之前还因为他的年龄而小视他，看来还是我见识浅薄啊！”
“与此子一比，我等羞愧啊！”
一旁观战的老爷子们心中感慨无数，但是在两方战局越显焦灼的状况下也不敢说出来。
“观棋不语真君子！”
这正是大家对于方然实力的认同。
但是方然的系统可不会管你说不说出来，只要你在心中感到羞愧与愧疚，自然会有羞愧值入账。
在场观战的老爷子大约有七八人，于是方然又是一笔大丰收。
系统的提示声很快响起：
【叮！来自华老爷子的羞愧值：+388】
【叮！来自陈老爷子的羞愧值：+488】
【叮！来自罗老爷子的羞愧值：+288】
【叮！来自占老爷子的羞愧值：+288】
【叮！来自胡老爷子的羞愧值：+388】
【叮！系统提示，目前羞愧值余额：5864】
方然挠挠头，想道：
“不过就是试验一下中级探测术……”
“刚刚用出去的一千羞愧值居然马上就回来了……”
“唉……”
此时的方然不要脸在的心中唱道：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无敌是多么，多么空虚！”
“独自在顶峰中！”
“冷风不断的吹过~”
“我的寂寞，谁能明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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