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口子一命。”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要是不交出来,你们俩就是共犯。”
“他们本就是共犯,生出这么个孽种,就应当一起为岑治偿命!”
父亲将她护在身后,怒道:“你们不讲道理,岑治明明在锦泉镇死的,怎么能怪到我女儿头上,她还那么小,从来没有出过村子!”
“那不如你解释解释,你女儿是怎么做到从一个地方瞬间出现在另一个地方的?这是我们很多人亲眼所见的,这你也要抵赖吗?”
“岑治刚和你们家起了冲突没多久就死在了外面,凶手到现在都没找到,定和她有关!”
他们所说的岑治曾以“妖女家不能种地,会影响整个村子收成”的理由带人强占了她家的农田。
他们早就想逼死她了,为了逼死她,从她出生的那一刻就开始找出各种荒诞的借口。
岑治死了?
她在心中冷笑鼓掌,死得好!
可是和她有什么关系,她什么都没做,也不可能做到杀掉一个成年男子。
“是啊,我见过,她和鬼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你不知道那天有多吓人,我刚回家,便看到她在我家卧房,我出去是锁了门的。门锁没有打开,你说她怎么进去的!”
“还有一次,我家孩子就和她争执了一两句,她就双眼通红,面露凶光,那模样和妖魔没什么两样,我家孩子回去就病了三天,你说多邪门!”
她茫然地摇着头,她想不起来她有像他们说的那样诡异,这些人说的都不是她,“我没有,我没有,爹,娘,我真的没有……”
母亲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你们胡说,她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你们胡说!”
父亲怒不可遏,气得青筋暴起,“你们一群人为何总要为难一个孩子,你们就没有孩子吗?”
他的声音很快便被村民的斥责声淹没,人们仍是坚持认为她生而不祥。
“修仙的那群人说她不是魔,可这种种迹象看来,她不是魔也是灾星!她就该死!”
“杀了她,杀了她,才能换村里人安宁,杀了她!”
众人纷纷附和着,一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将她扒皮抽筋。
只因她出生时天有异像,常常死而复生,又有一些与生俱来的能力,她便成了众人口中的妖魔鬼怪。
村里人但凡遇到了不顺的事情,总会联想到她。
她已然成了村里人宣泄情绪的借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