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调查市场，卡尔和郑商热情高涨，早早的就到了学校里，乔可芮顺着他们的意思也来的很早。
郑商道，“乔总也才刚毕业不久，回到学校里感觉如何？”
“唉，仿佛不久前还是学校的小学妹，这一转眼就成了毕业的老学姐了。学校跟之前差不了多少，可学妹们倒是不大一样。”
乔可芮看着校园里来来往往赶着上课的学生，感叹道，“他们这时候可比我们那个时候时尚多了，那个时候我上课整天就背着个帆布包。”
“这也是分专业的，你像学医的，学中文的，专业书本厚的像砖头一样，就算是想拎个精致的小包也没办法。”
两个人哈哈大笑。
卡尔道，“虽然说乔总已经毕业了，可是换一下身上的西装，换上小姑娘们的装束，站在中间也和小学妹一般。”
正说着福特赶了过来，他气喘吁吁。
“咱们不是约的九点吗？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你们要过来也不提前跟我打声招呼，是下定决心让我迟到，看我的洋相了？”
“没有的事，”乔可芮笑道，“原本是他们两个约好要早来的，今天早上我跟郑商联系，郑商说他们已经过来了，我想着员工都已经到了，我这个做老板的可不能走在后头，所以就也过来了。”
福特一听是卡尔跟正商约的，心里头不大舒服，他带着酸意转向卡尔。
“约了郑商也不约我，要不是刚才我给你打电话还不知道你们都来的这么早呢，你们是打定主意要当尖子生，留我一个人拖班级的后腿，是不是？”
卡尔道，“我是知道你有睡懒觉的习惯，不想打扰你，昨天晚上我跟郑商聊的甚是投机，就约定今天见面再聊一聊。”
卡尔听出了福特语气里的不乐意，可他不是个会转圜的人，只能一五一十的讲明事情的缘由。
可这缘由让福特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一来这么多年的相处，卡尔确实在福特心里占了一定的地位，现在卡尔偏向郑商，让福特心里不舒服，二来福特也担心日后卡尔跟郑商越走越近，自己失去了掌控的能力。
乔可芮赶紧说，“八点四十第一节课下课，咱们到教室门口去发个问卷吧。市场部的人已经在那儿了，问卷都准备好了。”
四个人一道往教学楼走去。
郑商道，“现在发调查问卷，他们也不一定愿意好好填写，我是想着这次调查问卷的结果作为一个参考，看学生们的热情如何，若是热情高涨，咱们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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