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宫聿泓打电话,通知他回去参加豆子的葬礼。
挂了电话,宫聿泓神色凝重,对欧阳翎说道,“你觉不觉得这事太奇怪了些?”
“是啊,偏巧就在这个时候。”欧阳翎一排吊儿郎当的姿态,坐直身子道,“不然咱们验验尸?”
“没有那么简单,他既然敢做,必然是有周密妥当的准备,只是我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大胆。”宫聿泓叫来刘辞,安排了接下来的工作,带着欧阳翎一起飞回了家。
到家之后换来的是黑色的西装,宫聿泓赶紧赶到了老宅门口,管家已经换上了悲伤的神色,穿着黑色的西装,身上带着白花。
“三爷,去看看老爷子吧,上午已经晕了两回了。”
宫聿泓点头,快步去了老爷子的卧室。
一家人都围在那里,老爷子靠在床上,手里紧紧的握着毛巾。
“爷爷,”
宫聿泓打了个招呼在旁边站着,老爷子太过伤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宫邈给宫聿泓使了个眼色,带他出去。
“我觉得这事蹊跷,豆子是个什么人,你们可能不清楚,我了解的很,办事谨慎,有板有眼。他对于老爷子感情深是真的,但是对于你们这一代普遍没什么感情,而且又是个慢热的人,不至于真的热心肠到为宫澈他们两个抓鱼吃。”
“确实有问题,尸体你看过了吗?”宫聿泓一路上都在琢磨此事,按道理来说,老爷子最了解豆子,应当最先发现这其中的不对,和他现在悲伤过度哪里有心思琢磨?
“确实是淹死的,”宫邈回忆了当时的场景,“他的脸泡得肿胀,我都几乎认不出来了。”
“只有脸被泡了吗?”
宫聿泓皱眉。
“全身上下都被泡了,可是脸泡的尤其的大,据找到他的人说,应该是一头栽进海里的。”
宫邈对这话有疑问,到海里面捕鱼,然后一头栽了进去,怎么想怎么觉得有问题,可是他不会游泳,也想不到其中的问题。
“爸,有件事我得告诉你,宫澈虽然被发配到了岛上,爷爷说他的手机被没收了,可是他的生意一直在继续,手下人也是从他那里得到指令的。”宫聿泓看了一眼里面,“怎么没看到他人?”
“哭得太伤心了,眼睛都肿成了核桃,实在没法出来见人,也不知道是真的是假的。”宫邈语气里满是讽刺。
“这倒真是奇怪了,多年相处的亲兄弟都能下手,一个相处了几天都没有的老人却能让他如此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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