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
或者说那则名为《雏菊》的广告恰好利用这家伙的口无遮拦,并且巧妙的引入了滑坡谬误的概念,来误导公民的判断-让这些淳朴老百姓认为一旦共和党上台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战。
民主党的策略成功了,成功的带到了大部分选民的节奏。
可实际上呢?
戈特华德好战是不假,或者说在嘴上他可从来都是极其强硬的。
但作为见过血的军人,往往在面对战争时比文官政客更加谨慎。
这点在共和党上尤其明显,共和党经常会推出各种退役高级将领来参加竞选。
戈特华德是一个,68年乔治·华莱士的搭档则是以火烧东京而闻名的柯蒂斯·爱默生·李梅,往前还有二战功勋军官退役的五星上将艾尔豪威尔。
至于国会山里退役军人更多,但很奇怪的是,看起来更铁血的共和党在对外政策上显得非常“平和”,嘴炮威胁咒骂经济制裁样样不缺,惟独极少发动战争。
倒是民主党政府在外战上显得非常内行。
“是啊,现在想想,当时我竟然被这些话所迷惑,还真是可笑。”
“谁没年轻过?谁没犯过傻呢?”
“是的,在大学里,我反思了这些问题,于是我决定考耶鲁法学院。”
“我觉得法律最终是为人服务的,这也是我的兴趣所在点,我希望运用法律来服务人们和国家而不是单纯的做法律学术研究。”
这话说得非常巧妙,潜台词就是,不想在法学院里呆一辈子,要靠着律师执照闯荡江湖。
律照在手天下我有,进可以竞选总统,退可以自己执业,确实是米国最好的执照了。
这和露丝伯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后者始终认为大学校园才是自己的最终归宿,她愿意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法律研究。
露丝伯格可以说是顶级大律师,看她在课堂上的风格就能猜到她在法庭上的风采,毕竟作为老师她是爱着自己学生,可就这样她的学生中萌生自杀念头的比率大概也是全耶鲁之冠。
若是她把火力完全集中到法庭上的对手身上,只怕官司还没结束,后者就要去找心理医生了。
然而耶鲁之花却不喜欢出庭。
用她的话说“我热爱并且醉心于制造武器,却不愿意端着枪亲自上场,过于愚蠢的对手,会让我对自己的选择产生怀疑的。我的人生不应该浪费在对面的蠢货身上。如果法律许可,我宁愿和对方律师一对一用刀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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