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都会出现。
歌声很轻,但爱德华觉得仿佛大锤砸在自己心脏上。
“我FXXK你个恩典,恩你大爷!”他用尽全身力气在咒骂,可惜嗓子因为被酒精摧毁过而显得声嘶力竭,毫无气势。
上一次让他感到这番无助的也是所罗门,在阿诺德法官咆哮法庭后,所罗门的那些话,加深了爱德华的刺激。
爱丽丝·康尼丝,这个他从未谋面的姑娘,再一次从他心中探头探脑的显现出来,爱德华根本看不清她的样子,举目望去,她站在火焰与毒气中,面孔一片焦黑……
“救命啊……救救我吧……”他发出无声的呐喊,最终在呐喊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他从地毯上爬起来,只觉得脑袋痛的要裂开似的。
踉踉跄跄的打开房门,汤姆慕无表情的看着自己,显然昨晚这两人换班在书房门口监视着。
他不理对方,抱着冷水壶也不用杯子就直接喝下去大半壶,人也清醒不少。
虽然还头痛还是嗓子哑,但至少思考能力大部分都回来了。
随便吃了点冷牛奶冲的麦片粥,他又回到书房。
但对着桌面上的卷宗却怎么也无法集中精神。
这时电话铃响起。
他顺手捞起听筒,听筒里传来轻微的“咔塔”声,显然,不知道是汤姆还是杰瑞在楼下和自己共享呢。
“喂”
“艾德,你怎么了,嗓子怎么哑了?是生病了嘛?”露丝伯格焦急的声音传来,“你不用那么晚睡觉的,有什么无法解决的问题和我说,我来做。该死的,我真是太大意了。”
“露丝,没事儿,刚才喝麦片粥猛了点,被呛的直咳嗽,过会就好了。”爱德华心里一暖,语气也轻松起来。
“好吧,但愿你说的都是真的,但愿你最好不是和那位梅根小姐讨论过多才让嗓子变坏的”语调温和,但显然带着一种味道-意大利黑醋。
若是在平时,露丝伯格吃个飞醋,爱德华多半要兴奋得当场翻跟头。
可现在,他只能干笑几声连声发誓说绝对没有。
露丝伯格讲话效率很高,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加追究,“听着,你最好下午就到学校来。”
“为什么?”
“今天波拉克院长原本的会议被取消了,他决定临时开堂大课,他是米国宪法方面最权威的专家之一,我觉得你应该来听听。”
“呃……”爱德华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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