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顺在走廊里挂着水,胡啃老有点不耐烦,在王富贵脸上打量了几眼,道:“你是王富贵。”
王富贵还是头一回见胡啃老,胡啃老也就是二十六七岁,中等个子,没得王富贵高,一张脸不胖,身材也瘦,五官生得还行,就是目光有点斜着看人,有点叼,跟朱大昌有点类似。
不过朱大昌叼,是真有两把刷子,而王富贵平时听胡老太叨叨絮絮,这胡啃老,却只会跟家里人发横,顶多就会打牌耍赖,没得什么真能耐。
这些跟王富贵没得关系,他唯一晓得的是,胡啃老是胡夏香的哥哥,陪着笑脸:“是,你是啃哥吧。”
又散了根烟给他,他自己不抽烟,但口袋里总是揣一包烟,时不时给人散一根。
胡啃老接了烟,看了看,有点看不起的意思,说:“我妈说,你收入不丑啊。”
王富贵便陪笑。
他这种老实巴交的脾气,不对胡啃老的壶,两个人也没得什么话说,胡老太还在那边闹,胡啃老烦了,走过去喊一嗓子:“哭什么丧呢,就在过道里挂着水,又不会死。”
这话说的真不好听,不过人家是一家人,胡老太就能听得进去,声音果然就放小了些,过来,跟胡夏香两个看着胡百顺,胡夏香只会流眼泪,看见她哭,王富贵心里也无奈,可他一点办法也没得。
这个时候突有一个人喊:“胡夏香?”
王富贵抬眼,喊的人是一个小青年,二十五六岁的模样,人很精干,架着副眼镜,穿着个白衬衫,脚上却是牛皮凉鞋还穿着袜子,这个装束,跟乡下人就不一样了,应该是城里面的人。
“你是……张大红。”
胡夏香也认外来了。
“还真的是你胡夏香,好几年了,你一点也没变啊。”
胡夏香认得他,张大红整张脸都放起光来,王富贵只看了一眼就晓得,这人对胡夏香有想法。
随后胡夏香跟张大红聊起来,王富贵在一边听着,明白了,原来胡夏香跟张大红是高中同学。
胡夏香没考上大学,在家里闲了一年,嫁了朱大昌,而张大红则考上了大学,现在回来了,在市机关上班呢。
一听张大红在市机关上班,胡老太眼晴就发亮了,在边上岔嘴:“啊呀,那是县令也常见的了,牛皮啊。”
“我哪有那福气认得县令,不过倒是经常看到的。”张大红嘴里谦虚,脸上实际上是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
然后他问起胡夏香的事,胡夏香不大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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