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干和咖啡，一边等待。
「早好上堪德拉小姐，」张景把油画依墙而立，「你可以欣赏它一天。」
堪德拉把视从油画上移开，看向张景，心情不错问：「你猜我这些天在忙什么？」
张景想到堪德拉之前早晨在电话里微微喘息声，难道在选鸭？
不知道张景心里龌龊想法，堪德拉道明来意，「我想和你交换塞尚油画《窗外》。」
以前不知道，塞尚和毕加索几乎齐名，他的画被收藏进卢浮宫，张景怎么可能交换给出去？
哪怕堪德拉愿意给张景生一百个儿子，张景也不可能把画交换给她。
「不行，」张景拒绝别人从不犹豫，「除非你有马德里皇室权杖，否则绝对不交易。」
「权杖？」堪德拉回忆道，「它在托马斯的收藏室里，我用另一件古董跟你换。」
张景眼睛大睁，重复问，「你确定它被托马斯收藏？」
「当然，」堪德拉语气肯定，「我亲眼见过，托马斯介绍说，权杖来自北方波士顿，通体由象牙制成，他意外收获的好东西。」
张景激动时会手抖，「如果你能把权杖拿来，我可以用油画跟你交换。」
堪德拉自信摇头，「我带来的古董比权杖对你更有吸引力，我经过整整两个月努力，才把它拿到手里。」
堪德拉这么自信，张景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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