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声音响了起来，能在此刻保持这种语气的自然是楚轩了。
“有。”
林阳点了点头道：“主神空间的建造者是一群五阶生命体，主要分为圣人与仙人。”
“圣人是基因锁的第五阶，仙人是修真者的第五阶。此外好像没有魔法师、神灵之类的第五阶……至少留下遮光器的那群建造者里面没有这些。”
“接着就是‘真·人类补全计划’了，他们想要创造出一个超越第五阶、超越整个多元宇宙的六阶生命体。”
林阳大概说了一下他从遮光器里得到的消息，这也让不少人有些懵。
超脱者……距离他们太遥远了。
“代价是？”
楚轩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林阳组织了一下言语，道：“可能是失去自我？普通的‘人类补全计划’就是让地球上的所有Lil……”
意识到真希波也在这，他不动声色的改口道：“所有生命回归母体，不止是人类。那最少也有几千亿、几万亿吧……”
“一个人的精神意志就算再强大，可是真的能对抗或许远超几万亿的生命的自我意识吗？哪怕绝大多数只有本能，那也是相当可怕的了。”
“自身的细胞、基因组成的狂暴意识就很棘手了，更别提将之放大那么多倍。”
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林阳感叹道：“‘真·人类补完计划’涉及的肯定不是一颗生命星球，估计是波及整个宇宙乃至多个宇宙。”
“到时候开启‘补完’之后，自我意识会被淹没在无穷无尽生命的意识洪流之中吧，最终诞生的超级生命体，也是无数意识的融合体了。”
“这便是代价……或者是之一。”
楚轩听着微微点头：“失去自我的确是代价了，‘真·人类补完’的过程中必然会遇到许多阻力，可能来不及完成就被阻止了。”
詹岚也有些复杂的喃喃道：“五阶啊……明明都已经四阶中级了，可是听到五阶还是感觉到如同水中月镜中花，感觉太遥远、太不切实际了。”
“没想到主神空间的建造者们，竟然只是五阶。我以前还以为就算有建造者，那也该是七阶、八阶、九阶了。”
张杰羡慕的看着林阳和詹岚，欷歔道：“你们两个要是再努努力，没准儿就和主神空间的建造者们站在同一个高度了……那时候是从打工人变成老板吗？”
林阳微微摇头：“说不好啊，可能是成为老板，也可能是上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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