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赶上自己半个脑袋的臂围让贺天然心中暗道了一句:乖乖个隆地洞。
要知道,温锐安可是一米九的壮汉啊,体重怎么说都得两百斤了吧,这还加上了狮头的重量,虽说动作利用了惯性,但刚才那一下说举起来就举起来了,而且看对方的表情,貌似还很轻松,足见其膂力之惊人!
那人本来还在跟温凉说笑,但似乎是出于某种本能,感受到贺天然打量的目光,他快速的扭头看了过来。
“啊,介绍一下,这位是伍鸮,我的一个小战友,也是我那位老连长最后带过的一批兵,舞狮这方面他是行家;鸮子,这位是贺……小贺,贺天然,是阿凉的老板,以前两人是同学,现在人家是个大导演。”
温锐安顺势介绍了一番,贺天然发现在说到最后一批兵的时候,这个叫伍鸮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你好贺导,我女儿说起过你给小温拍过的那部古装剧。”
见对方主动伸出手,贺天然上前两步,双手握住,道:
“你好伍哥,都说舞狮是三分头七分尾,刚才师父那个采青的动作,一般人可真垫不住他呀,您真是行家啊。”
拍马屁这事儿,最让人觉得舒坦的,是对方懂你,而贺天然一句“三分头七分尾”一下就说到了舞狮这行的难易度,一番听下来,伍鸮方才的警惕也没了,脸上的笑褶更浓。
“没有没有,就是小时候为了讨饭吃,拜了一个狮堂学艺,不敢称什么行家。”
“伍哥,谦虚了噢,当初你入伍的时候,我爸恰好是你教官,他说你当时是个刺儿头,被他抓了典型,然后你一手蔡李佛把他打的满脸包。”
温凉这时也走过来搭腔,贺天然自然听懂了她这是在话里话外给自己介绍对方的信息。
“唉,什么满脸包,你爸那是摔了一跤,对吧鸮子。”
温锐安摸了摸鼻子,伍鸮当即点头:
“啊对对对……我当时运气好,巧合罢了。小温,你爸当年可是在连队横着走的主啊,军武大比没他可不行,我摔了他一跤,他让我难受了一年,我都不敢开他玩笑,也就是你啦。”
温凉哈哈笑了一起,温锐安伸出手去按着她的脑袋,轻轻摇晃了几下,当是让他这个爹丢人的惩罚。
贺天然识趣地没在这事儿纠结,男人嘛,最怕就是在自己的亲人与爱人面前丢脸,他继续对台上的伍鸮道:
“蔡李佛拳?这拳在港城也算是少见了,伍哥现在也在本地开了堂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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