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静修已经收了卦摊,旁人再见了白舒,又都不自觉的露出了几分讨好的意味。
不用听旁人如何吹嘘,白舒也知道陆静修肯定是又算准了一些东西,被人们当成神仙供奉起来了。
可白舒一想到山子和他娘亲,又想到肺痨的难以医治,心中不禁怨恨起陆静修来。
白舒只觉得陆静修顾了自己风光,却不管别人死活,当真和自己是两路人。这时白舒又想到观主说过的人相忘于道术,鱼相忘于江湖,更是有所感触,越想越觉得这句话有些道理。
越是像陆静修这样活的久的,修为深的,人情味儿最是淡泊,他最是能把生死离别看淡。而像白舒这样的小杂鱼小虾米,却紧紧抓着微不足道的闲情,犹然不能放手和释怀。
如果人不能做到两不相忘,还不如最开始就不要相识。
因为陆静修的原因,白舒在砂场之中活动也逐渐变得如鱼得水起来,他很快就找到了纸笔,写出了自己想要用到的药材。
可尽管如此,白舒心里还是没有一点底,因为肺痨本就是一种绝症,基本沾之即死,就算是药材齐全,白舒也没有丝毫的把握能救下山子的娘亲。
一直到晚上山子来找白舒取药方,白舒都没有再见到陆静修一面,白舒问了好多人,都没人知道陆静修究竟是跑去哪里了。
直到半夜白舒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陆静修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白舒才翻身起来,咳嗽了一声。
陆静修立刻反应过来,骂道:“臭小子还不睡觉,倒跑来吓我。”
白舒一脸怀疑的看着陆静修道:“你怎么鬼鬼祟祟的,像是跑出去偷情。”
陆静修老脸一红,啐道:“我呸,我是去上山采药了。”陆静修说这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盒,盒子里面放着一株带着根部和泥土的药草。
陆静修匆匆给白舒看了一眼,连忙将玉盒盖了起来收好,宝贝道:“你以为我会为你跑这一趟么,还不是因为乌渠有这样天地间难得一见的灵药,拿到了它,我这一趟才不算白跑。”
白舒恍然大悟道:“我说你带我来这奇怪的地方做什么,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话说到这里,白舒也没有关心陆静修采到的这株灵草的兴趣,转而将山子母亲的情况和自己想到的治疗方法和陆静修说了一遍。
陆静修听过之后只是淡然的摇了摇头道:“别白费力气了,凭你的本事,到最后只能是自找麻烦。”
陆静修说罢倒头就要睡觉,白舒却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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