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太远,至少需要半天的路程,些人不愿意,特别是风游僧,懒得屁股里头生蛆也不伸手拍一下。
就在这儿胶着,王大石又想出一个办法。
他说:“这里有个风俗,死了人要请哭丧婆娘哭丧,只要找到哭丧婆娘,就不愁找不到死人,咱们顺村口打问去,只要找到置办丧事的,咱们花些钱把死人穿的衣服买下来,省得厚着脸皮去讨要。”
几人表示赞同,于是摸索着,找来了附近的又一个村庄子。
村庄不大,在山沟旮旯里,离乡土派很远。
风游僧敲打一家户的前门。从门缝里看,这家院子很大很深,显得空荡凄落。
听得门响声,屋里头走出一位中年妇女,她没有直接打开院门,中途打弯进了厨房,摸出一块玉米馍饼走过来。
大福右看得嘴馋,说道:“哎呀,真倒劲,她手里头拿的怎么像一块猪板油呀!这猪板油抹脸油光滑滑!”
中年妇女打开门,将玉米馍饼搡给风游僧,说:“我家不是大户,只剩一块玉米馍饼了,你们将就将就吧!”说完,转过身子,撂下一句话,“嗨嗨,这都是什么世道了,一个讨饭的,身后还带了三个!”
“咱,咱不是讨饭的,是想打问……”风游僧没说完,被吃了闭门羹。
大福右哈哈大笑,打量了一下自己,说:“咱们,咱们是不是寒酸了点呀!哈哈,真倒劲!怎么都把咱看成讨饭的了!——啊?我觉得咱们该闷头自杀了!”
风游僧大眼瞪小眼地看着手中的馍饼,哭笑不得,说道:“咱再寒酸也不至于像个讨饭的!虽然你是一片善心,但这也是一种侮辱!——苍天呀!——”
大福左说道:“咱们的身上长了鬼铺子,被黄修仙弄得乱七八糟,衣着也很久没有浆洗了,倒是真有些像讨饭的!不过,咱们不必在意,咱们还要继续,还要坚持!”
“这话还用你说吗!”风游僧嚷着,咬了一口饼,极是不乐意。他扯着大福右的衣服说道:“他娘的个嬉皮的,咱们怎么就像讨饭的了,你看你身上的这棉袍子,怎么也能换三碗手擀面,你再看这衣着上的脏油,刮下来能煎两筐鱼,一看就是吃喝不愁的普农,怎么就成讨饭的了!”
大福右呵呵一笑,踢了风游僧的脚,说道:“是呀,真倒劲!怎么就成了讨饭的了!——你寒酸我的衣服脏,嘿嘿,你自己看你的鞋子破成什么样了,你那鞋子张开的嘴像敞开的锅,能添水下饺子!——咱缺什么也不缺吃的呀!把咱们当成讨饭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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