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润笙,但是家里给她安排的婚事她也不满意,挑选的几个人家世倒是好,但是不是年纪大便是给人做填房,傅家为了家族的利益,不过是把她几番衡量看卖给哪家更划算罢了。
只是这些话不能说,说了又能如何,他们只会说都是为了她好,然后再拿出贺润笙来与他们比。
是,她嫁给了贺润笙后日子过得确实不怎么好,主要还是因为先帝一死,当今陛下把持朝政,贺润笙与顾清仪退了亲,陛下又与她定了亲,贺润笙的位置可不是尴尬?
后来贺润笙为了谋个出路站在了小皇帝一边,结果……不说也罢。
可现在听听她娘家说的这话,难道这些事情是贺润笙自己愿意的吗?
“你们叫我回来到底要说什么就直接说吧。”傅兰韵不想再想以前的事情,以前的事情想起来就堵心。
甜中夹着苦,苦中还要作乐。
傅夫人压下心头的火气,耐着性子说道:“裴济的事情你可知道了?”
“裴济怎么了?”傅兰韵做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疑惑,“他不是快要到惠康了吗?我知道,你们肯定是又要劝说我撤回诉状,那是不可能的,便是我想,王爷也不会允许的。”傅兰韵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傅行空看着女儿笑的慈和,“阿父与你阿母并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只想问问王爷到底是什么意思,王府与裴家的这段恩怨,他想要个什么结果?”
傅兰韵闻言心里不免有些吃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傅家想要临阵倒戈?
这是知道裴济已死,裴家大厦将倾,所以想要重叙父女情?
她心里都要恶心死了,又难受又憋闷,强忍着不让自己面上露出异样。
哪怕在裴济死之前他们跟自己说这话,她都能咬着牙将之前的恩怨吞下去再也不提。
但是现在她是真的没有办法做到视若无睹,这是她的亲爹娘,却要这样算计她,
只口不提裴济身死的消息,居然还想以慈父慈母的面孔来她这里刷一刷亲情。
傅兰韵强压下心里的厌恶,面上带着几分薄怒,“阿父你应该知道,当初裴韵菘用那封信离间贺家与我的情分,害的我差点被贺家逐出家门,与夫君反目。王爷对我情深,自从误会解开后,就对裴家厌恶至极,再加上后来裴家处处阻挠我办豆坊的事儿,新仇旧恨的,若是没个定论王爷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傅行空微微皱眉,抬眼看向妻子。
傅夫人抿抿唇,这才看向女儿柔声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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