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把脸?”
郑桓摆摆手,见都见了,再擦有什么用?
“瞧着你好像有心事?”郑桓索性席地而坐开口问道。
顾清仪一身裙装却不好这样随意,找了个石头坐下,这才说道:“听说了些惠康的事情,这坞堡也没人能听我说,只好来找你了。”
郑桓:……
“那你说吧,我也好久没写信回去了,不知道惠康现在如何。”郑桓一心留在鹘州研究浑仪,家里不是很赞同,所以有点卡着他的意思。
但是郑桓不太想低头,就别扭起来了。
顾清仪就把事情大体说了一下,郑桓也吃了一惊,没想到梁丰居然死了。
“虽说瞧不上梁丰给傅行空做狗腿子,但是在仓部曹的官位上,其实他做的还不错,纵有些贪婪,但是政绩也是有的。”郑桓嗤笑一声,“怎么就会这么巧在贺润笙回惠康时出了事?怎么恰巧梁丰出事还能把王太尉拖下水?”
郑桓的讥讽明晃晃的,但是跟顾清仪猜疑的一样。
“梁丰一死,王太尉想要平冤就难了。”顾清仪叹口气。
郑桓嗤笑一声,“王泠做事一向两不得罪,恨不能全天下的人都赞他一声好。名声所累,不拖他下水拖谁下水?不稀奇。”
任何局势一旦到必须要牺牲一个人的时候,那么必然是看上去最无害的那个人。
顾清仪看着郑桓,“惠康如今局势不明,你想不想回去。”
郑桓迟疑一下,最后才说道:“我回去又有什么用,倒不如待在鹘州。”
他这个信陵公子的名头在外头虽然响亮,但是在族中头顶一群族老跟长辈,还真是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分量。
再说族中布满他留在鹘州,阿父却让他留下不用回去,显然阿父跟族中有分歧。
之前还不太明白,现在郑桓已经懂了。
惠康发生了这么多事情,郑家如果要站队,可能他阿父跟族中有分歧,那么他这个信陵公子不回惠康反倒是成了好事。
顾清仪发现自己比郑桓忧心多了,不知道皇叔在惠康如何,也不知道拓跋狄在幽州怎么样了,还有鹘州这一片基业都需要她坐镇,便是她一向乐观对生活充满热情,此时也感觉到了极大的压力。
“你在担心什么?”郑桓看着顾清仪眉心紧缩就问道。
顾清仪看着他,“我在想铁坊即将建成,不知道让谁过去坐镇,手中无人着实令人心慌。”
“这么快?”郑桓一颗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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