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浠当时觉得挺值的,可后来出了跳楼的事件,她就觉得自己做过了。
“青青姐也不是没去过夜场的人,不小心被人洒个酒的意外不是会经常发生吗?”
北辰青青昨晚直接操起一瓶香槟,仿佛赢了什么大奖,开瓶前还疯狂地摇了一大瓶香槟好久,庆祝式的往小网红身上倒的情形,还历历在目。
“那纪总每次被别人撒酒撒酒水都是怎么处理的?”
众人,她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北辰青青这下心态有点转变,又想起昨晚的事,怒气有点往纪北身上转移。
“我听说纪总一般也就当场把人当场羞辱一顿,不会真的寄个传票到别人家里告对方吧?”
众人,“……”
她还真敢说。
叶泽言觉得林浠说的有点过了,出来打圆场。
“青青,你这裙子刚才说多少来着?50万?林浠,你那同事一年收入多少?”
“撑死了10万吧。”
叶泽言,“青青,你觉得她赔的起吗?这是民事纠纷,你可以告她,法院可以执行强制执行。但对方如果没有经济实力,强制执行了也赔不起的话,也不至于为了条裙子把对方告到倾家荡产吧?最后再闹一闹到新闻媒体上,取个仇富的标题,到时候麻烦的是你们。”
他连法令都搬出来了,还说的云淡风轻。
北辰青青这暴脾气瞬间又要起来,被纪北拦住了,“言哥都这么说了,别闹了。”
他知道北辰青青今晚这么一出,就只是把气撒在了无辜的人身上。
林浠还煽风点火提了各种女人朝他身上撒水的事,虽然都不是他主动招蜂引蝶,可此时纪北只想赶快把人带回家,免得再闹出昨晚那一出。
林浠见两人被劝退,心里有点小得意。之后还是尽到东道主的礼仪,把纪北和青青送到了宴会厅门口。
“非常感谢纪先生和青青姐来参加朗逸的年会,今晚实在招待不周,以后一定好好补偿。”林浠一副得了便宜又卖乖的模样,目送他们上了车离去。
叶泽言站在小女人身旁,看她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莫名觉得好笑。
他第一次见她在“工作场合”的样子,比他想象中厉害。
林浠也不谦虚,“那是,毕竟我几天是认真考虑了要继承家产的,怎么还是得做出点样子。已经被纪北坑了个结婚场地,不能为条小裙子再被他俩坑一次。”
“我以前挺弱的,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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