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所以莫海不管他们跟谁合作，你私底下愿意跟谁合作就跟谁合作，总之后期业绩不达标，或者影响力不够的话，就又是会把你踢出去的。
完全不担心他们跟世家勾结在一起，明面上是允许他们进行合作，但莫海会不会后期再用你，那就是两回事儿了，这就是个顶级阳谋。
所以各大家族为了不得罪莫海失去这个名额，肯定是不会跟帝都世家进行合作。
“我也没想到，这么大的烂摊子，他竟然短短几天就是接手成功，并且还将我们派去的所有眼线，已经给拔掉了！我刚刚收到消息，好几家合作商，直接被收回特权，禁止再进行交易了！”袁培安也是轻叹了一声说道：“他，可比柳如萱，还要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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