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却正好遇到何雨柱笑呵呵地,看着三个偷鸡吃的小家伙。
秦淮茹一家先别说有钱没钱,肯定是舍不得平白无故买只鸡吃。更不要说棒梗儿单独带着两个妹妹,躲到厂子里来吃了。
芦花鸡特征极为明显:羽毛是灰白相间、鸡冠是上红下黑。
许大茂本来也想和这几个孩子“打打镲”,笑骂几句“小偷鸡贼”的话。
但他稍微留心之后,就发现了异常情况:地上还有没处理完的鸡毛,是灰白相间的;鸡头没烤熟,是芦花鸡特征的。
心里奇怪,精明的他再从棒梗儿、小当、槐花惊慌的眼神里,得到了确认:这三个孩子,也不敢偷外人家的。这只鸡,大概率就是自己没舍得吃的芦花鸡!
带着心中疑惑,他的语气已经有些恼怒:“棒梗儿,这只鸡是从四十号院带来的吧?亏你们走那么远的路。”
这句带着咋呼意味的询问,何雨柱当然不怕;可三个孩子难以抵挡许大茂说这些话的同时,投来的恶狠狠的眼神。
都低下了头,小当和槐花先抹了眼泪。
棒梗儿倒也有大丈夫敢作敢当的架势,直接承认了:“许叔,对不起。我主要是想给两个妹妹,补补嘴。”
“我们一人一个鸡腿,但是其它的肉都是你吃了。”小当边哭边说。
证据确凿,当事人有意承认。许大茂心疼得肝儿颤:“嘿,我说你们仨可真行!你们亏嘴,谁不亏嘴?我和我媳妇儿也好长时间没吃肉了啊!”
何雨柱见他样子凶恶,担心吓到了三个孩子,就出声劝说:“得了,没多大事儿。”
“傻柱,你在食堂能接长不短地偷个嘴,可我却总是喝西北风的。你说话也太轻巧了,”许大茂不依不饶地说,“这事儿怎么办?”
“怎么办?”何雨柱见他急得脸上胀红,不由得想要遮护几个孩子,“凉拌!你悠着点儿,别把孩子们吓着喽!”
许大茂梗着脖子还要叫嚷,但见何雨柱已经冷了脸,就有些心虚:担心何雨柱护着那三个孩子过度,出手打自己几下。
正在此时,娄晓娥已经赶到了身边。
有了壮胆的人在场,许大茂接着喊了起来:“这事儿肯定不能就这么过去!傻柱你也别瞎帮腔,我这就去厂子里的保卫处!”
何雨柱也知道是棒梗儿做得不对,此时又难以平息许大茂的愤怒。
他只得转而对娄晓娥说:“晓娥,你都看见了,几个孩子的确犯了错,但他们既是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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