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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例行工作了,有些专家信得过这边,只是走过过场。
再说了,要是加装设备的话,能够一眼看得出。
只有西卓夫和几个老毛子专家比较认真,摸摸这里,摸摸那里。
“这割煤机确实不错啊。”西卓夫说着话,很自然就就要去摸向一根管子。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紧紧的攥住了他的手。
“你、你干什么?”西卓夫浑身一僵,脸色骤然惨白,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可李爱国的力道极大,让他动弹不得。
“我是经互会调研团专家,检查割煤机是我的职责!你无权阻拦我!”他强装愤怒,试图挣脱。
听到争执声,周围的专家们纷纷围了过来。
彼得罗夫也快步赶到,面色沉冷地开口。
“李爱国同志,你这是何意?为何要为难我们的专家?他只是在正常履行职责!”
“正常履行职责?”
李爱国冷笑一声,猛地扯过西卓夫的手,另一只手就要去掰他攥紧的拳头。
“那你倒是说说,他手里藏的是什么东西?”
西卓夫脸色骤变,拼尽全力握紧拳头,可他的力气在李爱国面前不堪一击。
伴随着指骨被掰开的“咔咔”轻响,以及西卓夫压抑的痛苦嚎叫声。
他的掌心渐渐暴露在众人眼前。
赫然是一根输液针的针头,还有一小块医用胶带。
头顶的隔爆型防爆灯,将针头映照得寒光闪闪,落在在场每一位专家的眼眸中,让众人瞬间噤声。
虽说部分专家一时没摸清针头和胶带的用处。
但看着西卓夫惊慌失措、痛苦不堪的模样,也猜到事情绝不简单。
“爱国同志,这针头.”加里布尔不住问道。
李爱国捏起那根针头,松开西卓夫的手,任由他瘫软在地。
随即抬手指了指割煤机行走部的高压动力管。
李爱国没有解释,在场的都是研制割煤机的专家,非常清楚高压动力管由橡胶夹布管制成,很容易被尖锐物体刺破。
最关键的是,割煤机在没有启动的时候,管道内压力很小,只用一小块胶带就能粘上。
待割煤机切割臂下压割煤,管内压力骤增,扎针处的胶布被高压油冲开,高压油呈喷射状漏出,瞬间喷在旋转的电机和滚筒上,导致电机短路起火。
严重一点的话,高压管爆裂后切割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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