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着,心中暗喜。
这份测算标准,正是他替彼得罗夫拟定的。
“行了,测算一共三天,明天才是第一天。你早点回去休息,养足精神,让这些小兄弟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老大哥的本事。”
“是。”
西卓夫倒退着出了房间。
刚门,就被捷尔皮戈列夫教授拉进了自己房间里。
捷尔皮戈列夫一脸愤怒的盯着他:“西卓夫,新的测算标准,是你帮团长拟定的?”
“老师,您说什么呢,这事儿跟我没关系。”西卓夫慌忙辩解。
“别人或许蒙在鼓里,你骗不了我。尤其是那水分校正,你在国内就提过这说法,我多少次跟你说,煤炭含水率不能作为衡量日产量的标准!这会给矿工们增加负担,你这么做,思想上出大问题了!”
西卓夫没想到老师竟如此敏锐,索性也不装了:“老师,我看思想出问题的是您。您难道不知道,若是红星割煤机的产量破了咱们的记录,会是什么后果?咱们不仅要丢掉大批订单,更会成为整个经互会的笑柄!”
“可你们也不能耍赖啊!”捷尔皮戈列夫,实在无法理解学生的想法。
“咱们作为技术员,不要掺合进整治中。”
“老师,看来您到现在都没明白。难怪您身为国内一流专家,立功无数,到最后也只是个实验室领导。若是我在您的位置上,早就……”话到嘴边,西卓夫戛然而止,甩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捷尔皮戈列夫僵在原地,愣了大半天。
只觉得这个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学生,早已变得陌生又陌生。
夜渐渐深了。
煤矿各个洞子里的机器轰鸣声却越来越响。
天刚蒙蒙亮,清晨六点刚过,李爱国便从招待所的床铺上起身。
洗漱好,林西矿食堂已经把早饭送到了招待所。
油条,小米粥,还有一盘子小葱拌豆腐,特别丰盛。
匆匆吃饱喝足,李爱国直奔井下巷道。
刘工和六号割煤组的队员们早已到齐,正围着红星割煤机紧张地做着最后的检修调试,每个零件、每根线路都查得仔仔细细。
七点半,调研团的车队准时抵达。
彼得罗夫带着专家直奔工作面,围着割煤机上上下下翻查了个遍,确认没有加装任何特殊设备、没有更换高配零件,才在核查材料上签了字。
此时。
所有人都把目光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