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就不是一句‘孟浪了’就能遮的过去的了。何况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你呢,你让人家都怎么看,怎么说?”
若说刚才胤祥只是气念声没早早把事情说给自己,现在则是惊着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念声还有这么一番见地,自己这到底是娶了个福晋,还是找了个幕僚?“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胤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念声刚戳过他额角的手,顺势就拧了拧他的耳朵,劲儿不大,就是捏着晃了两下。“我阿玛做了那么多年的太平‘宰相’,除了你们人人皆知的八面玲珑,就剩下一条了。”
胤祥看着念声故作高深卖关子的样子,不禁莞尔,“愿闻其详。”说着还冲念声拱了拱手。“请娘子赐教。”
“事,遇缓则圆。”念声收了嬉笑的神色,认认真真的跟胤祥说。“我若是昨儿晚上就告诉了你,只怕事儿早让你捅了出去。我现在告诉,这一晚上,好些个事儿我已经知道了,也就不怕你往外头捅去了。”
“比方说?”胤祥来了兴趣,让念声说下去。
“比方说,富察家昨儿抬出去的那个死了的家丁,是他家后厨的帮工,是富察家这个月死的相同症状的第二个。他们家里还有四五个起了疹子的小厮,丫鬟,都被富察夫人关在前院的柴房里,请了大夫看过,可也没说出什么来。”念声把今早自己还躺在床上,跟着幔帐听盐丁回的话说给胤祥知道。
胤祥微微点头,“这就好办了。爷让人找那个大夫问问明白不就都知道了吗?”说着就要向外头招呼海亮听话。
念声一把按住了胤祥,“盐丁是个机灵的,连夜就找过大夫打听了。倒不是大夫刻意隐瞒了什么,而是他也觉得真有几分说不清。”
“是什么症候,实话实说就是了。怎么还能说不清?”胤祥性子又急了起来。
“大夫说了,如果真是痘疫,断不会个把月了,才染了这几个人。死了的两个,他都是瞧过的,人不在了倒也不全是因为痘疹,而是原先就有些毛病,又加上痘疹,才越发不好的。”念声说的很慢,自己脑子里也过着这些话,等说完了,也就对大夫的话有了自己的判断。“仔细想了,这话倒也不无道理。要是真有疫症,那僧格大人就这么瞒着,难道不怕给自己招灾吗?”
“富察家周遭查了吗?”胤祥也认同了念声的看法。
“让人趁白天去打听了,总不能半夜挨家挨户敲门砸窗户不是?”念声笑了,捧起茶杯塞在胤祥手里,“现在可以踏实喝口水了吧?这才几句话,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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