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回的往后宅走去。
不多时前院正厅就只剩下了一个失神跪坐在地上索多图。
挂蟾虽然知道索多图的来历有问题,但她没想到自家小姐会对一个明摆着的眼线做出这样的处置。挂蟾一边扶了念声回房休息,一边不无担心的小声问道,“小姐,您既然都已经知道索多图对府里有二心了,为什么还要留下他啊?直接打发了不就是了?”
念声一个眼风瞟过去,挂蟾立马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忙改口说,“福晋,奴婢是觉得府里留下这样一个人,难免以后不是个祸害。”
念声幽幽的长出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那张纸你也看过了,虽然列出了他的种种可疑,但始终没有指出他背后到底是何人,但这也已经是苏先生和我阿玛尽了最大努力的结果了。我今天这样做与其说是前山镇虎,不如说是放手一搏,我想看看到底能不能逼出他背后的人来。”
“可福晋您并没问过他呀。”挂蟾有些看不透自家小姐的心思。
念声并没有急于回答挂蟾的疑惑,而是等着回到自己屋里,让左右都退了出去,只留下挂蟾伺候自己在软塌上靠好,才开口解释起来。“我既揭开了他探子的身份,也给了他足够的威胁,那么如果他不能尽快和他的主子解释清楚,很容易就会被怀疑是背叛了他的主子,到时候只会落得一个里外不是人的下场。”
挂蟾搬了个绣墩过来,坐在榻边给念声剥桔子,“所以福晋您是用了一招离间计?”
“算是可也不是。”念声又回想了一下索多图刚才的反应,“我本意只是想逼他尽快和那个背后的人联系,好让我们知道究竟是该防范谁,如果不成的话,在放出些风声去,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里间。”念声拍了拍手边的靠枕,郑重的叮嘱挂蟾说,“让咱们的人给我死死的盯住索多图,不用拿着实证,只要弄清楚他背后究竟是谁就行。”
挂蟾认真应下,“等午间用膳的时候奴婢就去安排。”但她转念一想,还是有些不放心,“福晋,你就不怕索多图真的做出点什么对贝勒府部里的事情来吗?”
看着挂蟾一脸严肃的样子,念声忍不住笑了问,“他能赶出什么事儿?府里现在这种情形下能有什么事儿让他祸害?了不起就是三天后他找不齐人手而已。堂堂贝勒府的外院总管连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他还有什么脸面在府里呆着?到时候他自己去内务府请辞,咱们可不落那不容人的话把儿。”
念声的话前面说的认真,后面说的越发逗乐起来,饶是挂蟾忧心忡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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