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白挑了挑眉,他倒是没想到关柱还真的会开口,不过随即莞尔一笑,“不敢当,小少爷有什么只管问便是。苏某一定尽力解答。”
“我听了好些传闻,无非说的都是富察氏的陪嫁里有一架八宝玻璃屏风,盖过了我姐姐的风头,僭越了礼制,对吧?”关柱直愣愣的问道。
苏月白点了点头,“没错。刚刚十三爷也说了,这一架屏风可牵扯着不少人呢。”
关柱使劲儿摆了摆手,“我不管他那个。我只想说,不过是一架屏风,若是不想他当嫁妆抬了进十三爷府里,只管砸了便是,何必还要如此大费周章?”
胤祥听了关柱的“高见”,忍不住呵呵直笑,指了他笑道:“傻小子!要真像你说的那么简单,爷不早就砸了它了?算了,反正我们也说完了,你让人去问问你姐还有什么事儿没有吧。”
关柱这回反倒站着没动,“十三爷,我的意思是说,咱们让他们自己砸了这屏风不行吗?”
胤祥只当关柱是小孩子烦倔脾气,也不和他再啰嗦,只是抬手让他去问问念声那边是不是还有话。
关柱低头撇了撇嘴,心说让我说的是你,我说了不听我解释的也是你,委委屈屈的走出了书房。
倒是苏月白细细品了品关柱的话,突然灵光一现,福至心灵。“十三爷,关柱少爷刚才说的话或许真的不失为一条妙计啊。”
胤祥有些不相信的看了一眼苏月白,“苏先生,小孩子说的浑话,先生玩笑一二也就罢了。”
“不不不,十三爷,苏某是真的觉得关柱少爷的法子可行,没准这就是咱们的最后一招杀手锏了。”苏月白解释道。“现在我们仅仅是看了个开头,最后鹿死谁手还都不好说。万一真的逼到最后都没解决掉,那在抬嫁妆的路上要是发生什么意外,那屏风碎了,似乎也不能怪罪到谁头上去吧?”
胤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可是很快就又摇头道,“不妥不妥。苏先生,一旦那屏风进了抬嫁妆里,那不就是等于坐实了他僧格僭越的罪名吗?僧格僭越,如果被御史们参上一本,那矛头随时都会指向本阿哥的。到时候它就是碎了,又有什么用呢?”
“十三爷,您别忘了一件事儿啊。您都知道的事儿,皇上会有可能一无所知吗?”苏月白狡黠的冲胤祥眨了眨眼睛。
胤祥探寻的问道,“你的意思是?”
苏月白正色道,“要是真走到了那一步,十三爷也就不必等着御史们风闻奏事了,大可自己上折子请罪。反正屏风已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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