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还是好的:“我真是搞不懂了,是谁给你们的勇气去背着我接一个长期固定的综艺,你想过这个节目要拍多久吗?”
副驾驶的女孩沉默了不敢说话,这种节目什么性质她们都很清楚。
“算了算了,吃海鲜去行不行?再没个目的地我车油都烧光了,现在油价可不便宜啊。”
咸恩静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对自己前两天上头的行为也是有些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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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车一路向西飞驰,迫于车上尴尬的气氛和日益上涨的油价,谢乾玉还是放弃了直奔仁川码头的想法,在半路找了家外观不错的海鲜馆子停了下来,两人到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草草点了几个比较有益健康的菜,还是谢乾玉先开口了:“恩静啊,我记得你们家好像也是做海鲜的?伯父现在还在江原道开店吗?”
“呐...阿爸他还是在老家开店呢。不过,社长nim你怎么知道的?”挽了下耳边的短发,恩静的声音还是柔柔的。
这下让谢乾玉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我能说我是上辈子就知道的吗?我还知道你妈是钢琴教师呢.....
咳了两声,他还是随便扯了个谎:“我们俩都认识快十年了,这你不是早就和我说过了吗?再说了,你们每个人的档案公司里都是有的啊。”
看着对面低着头不说话的女孩,谢乾玉又想起她们家的海鲜店之所以出名还是在那个鬼畜的舞台上,五年间在本土唯一一个得到的奖吗....?
脑海里浮现出五个穿得五颜六色、戴着大黑墨镜的姑娘,那个卑微“送礼”的身影和面前的女孩重叠起来,谢乾玉不由得有些心疼。
自己这么做.....真的对吗?
“伯父有想过要来首尔开店吗?一直分居在首尔和江原道两地,你们一家见面也很不方便吧?”
听见社长的关心,咸恩静这才抬起了头,颇有些难堪地开口:“首尔的租金太贵了啊,光靠卖海鲜负担不起房租和店铺呢。不过托社长的福,现在我已经不需要家里接济啦,希望过两年可以让阿爸来首尔开店呢!”
说着说着咸恩静又回到了那幅永远积极、永远带着笑容的状态,只是这让谢乾玉从起初的暴怒变得更加心疼:“回头让你偶妈来公司做乐器老师吧,刚好后面开演唱会之类的也需要你们自己SOLO的伴奏,我一直有让你们每个人学点乐器的打算。你阿爸的店就开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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