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在磅礴上苍之力的滋养下,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最终痂皮脱落,露出底下完好无损、白皙如玉的肌肤,连一丝伤痕印记都未曾留下——从外在看去,伤势已然彻底痊愈,仿佛先前那道深可见骨、伤及本源的创伤,不过是众人眼底的幻觉。
可唯有归墟自己清楚,那柄天骄献祭生命斩出的一刀,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刀气之中裹挟的神魂意志与献祭之力,早已顺着伤口侵入他的本源深处,如附骨之疽,即便外在伤势痊愈,那缕残存的凌厉刀意,依旧在他经脉之中疯狂肆虐、游走,一点点侵蚀着他的本源力量,搅得他内息翻涌。想要彻底祛除这份顽固刀意、重归巅峰战力,至少需要数个时辰的静心调息、炼化本源,绝非这般表面痊愈便能了事。
缓缓睁开双眼,归墟眼底的怒火非但没有半分消减,反倒愈发炽盛,如燎原烈火般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本是胸有成竹,借着这具分身的强悍战力,凭着上苍之境的绝对威压,演一场诛心之戏,彻底击碎诸天仙主与剩余天骄的反抗之心,再将这些执掌诸天法则的仙主尽数收归麾下,为自己重回上苍巅峰、统御诸天铺路。
可万万没有想到,半路上竟杀出这样一位决绝到极致的天骄,不仅打破了他的计划,打乱了他的部署,更伤了他的身躯、折了他的颜面,让他不得不耗费本源压制刀意、愈合伤势——这份突如其来的变故,这份深入骨髓的屈辱,彻底点燃了他心底蛰伏的滔天怒火。
“该死!”
一声低低的怒吼从归墟喉间爆发,沙哑却带着彻骨的戾气与不甘,震得周遭的虚空都微微嗡鸣震颤,地面的碎石也随之簌簌作响。
话音落下,他周身奔涌的上苍之力骤然暴涨,比先前任何时候都要磅礴、都要凛冽,黑金色的光晕如沸腾的岩浆,在他周身疯狂翻涌、奔腾、咆哮,连葬天囚笼那坚不可摧的壁垒,都在这股恐怖力量的压迫下,剧烈震颤不止,原本细密的裂痕愈发蔓延、扩张,如狰狞的蛛网般遍布壁垒,似要在下一刻彻底崩碎开来,宣泄出笼外的虚空乱流。
下一刻,归墟双手猛地结印,指尖翻飞间,周身的上苍之力如受到无形召唤,疯狂汇聚于他的掌心之中。黑金色的光芒愈发炽盛,刺得在场诸天仙主下意识眯起双眼,甚至难以直视。
一股远比荒古巨刃的刀势、诸天天道帝兵的威压还要凌厉数倍的气息,从那团汇聚的上苍之力中轰然迸发,席卷四野、震慑寰宇,让在场所有强者都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