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得化不开,连眉宇间都拧着化不开的心疼:“我们早该察觉不对的,家里的那个‘你’,虽说待我们极好,衣食无忧,体贴周到,可他终究不是你,他没有你小时候吃饭嫌菜咸、皱着眉头撇嘴的模样,没有你谈及心中心愿时,眼里闪烁的光,更没有你每次犯错后,既愧疚低头、又倔强不肯服软的神色。”
母亲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拭去眼角悄然滑落的湿痕,语气里满是执拗的偏爱,没有半分迟疑,字字都透着深入骨髓的牵挂:“他再好,也终究不是我们的儿子。我们知道,你或许有不得已的苦衷,或许是受了什么牵绊,才迟迟不能回家,可无论多久,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无论你身在何方,在我们心里,你永远都是我们唯一的孩儿,是我们放在心尖上疼、捧在手里怕摔了的人,没有人能替代你,从来都没有。”
两人的话语轻柔却有力量,没有半句诛心的指责,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怼,只有纯粹的关心、藏不住的心疼,以及深入骨髓的偏爱,在死寂冰冷的镇邪殿内缓缓回荡。
这温情的话语,与周遭狂暴肆虐的腐浊气息、封印阵法低沉的嗡鸣之声格格不入,却如一股温热的暖流,冲破了周遭的阴寒,直直撞进词宋的心底,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防备、所有的坚定,连神魂都在这熟悉的温情里,微微发颤。
母亲抬手,指尖轻轻蹭过眼角未干的泪痕,没有刻意擦拭,反倒透着几分自然的温柔,语气愈发柔和绵长,眼底的疼惜浓得几乎要溢出来,似是怕词宋心生半分芥蒂,又似是在诉说心底最朴素、最真切的念想:“儿啊,你也别多想,那个‘你’,虽说不是真的你,可他待我们极好,懂事又体贴,平日里端茶倒水、嘘寒问暖,从不惹我们生气,日子久了,我们也早已把他当作自己的儿子看待,疼惜不已。”
她顿了顿,掌心微微抬起,隔着一缕细碎的空气,轻轻虚抚着词宋的脸颊,指尖似是还带着蓝星家中烟火气的温度,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字字都裹着偏爱:“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都是我们放在心尖上疼的人,我们都喜欢,都当作是自己的孩儿,不分彼此,不分真假。”
身旁的父亲也缓缓颔首,语气里没有半分勉强,只有沉淀多年的沉稳与牵挂,目光紧紧锁在词宋身上,那眼神里的期盼,浓得化不开,似要将他这些年的奔波与疲惫,都细细描摹一遍:“是啊,他再好,是他;你再远,是你,你们都是我们的儿子,都是我们刻在心里的牵挂。”
“我们不怪你迟迟不回,也不怨你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们就在家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