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配合,女的把脸转了过去,用手捂着鼻子。
把对面安顿好之后,刘半程憋着一口气,一次性把范常林的棉裤脱了下来,连裤衩都没留下。
之后又把自己的棉裤脱下来,不过自己的裤衩留着。
他把自己的棉裤给范常林换上,穿着自己的单裤。
他弯腰用范常林的棉裤卷成团,又从兜里翻出读过的报纸把地面的稀溜溜臭哄哄的屎收起来,回头让邻座的小伙子帮看着点。
他把衣服团儿和报纸抱到两节车箱中间处的水盆里,展开,用手刷干净,拧净水,再刷,再拧净水,回到车箱。
他脱下自己外裤,把湿的棉裤穿在自己身上,旁边的几位男同志,看着直发愣。
刘半程只管做着自己必须做的事。
他估计省城那边的温度不会高多少,只要这伙计冻不着,不感冒,就谢天谢地了,自己咋地都地,先对付一下再说吧。
因为临上车时,市里的军医就特意提醒刘半程。
“我可告诉你啊,这一路上,千万别让他冻着,感冒了你可就麻烦了。”
就这样,只要范常林一拉粑粑,刘半程就给他裤子换下来。之后把自己刚遢热呼的裤子再给他换上。到最后,刘半程开脆到卫间旁边去商量那位老爷子,
“大爷,我有个事,得求您,您也看到了。我现在呀,把中间的我们俩的座位擦干净,您行行好,到中间去坐,我方便给他收拾大便,又方便洗衣服,换衣服,您看中不中!”
这位大爷,很理解也很明理,一句话没说,提着包就过去了。没走几步,回身还给刘半程一个大拇指。
还好,到了下半夜2点之后,这伙计基本上不啦了,也不吐了。
也不知道省城的火车站,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他上高中的时候,那里感觉还是挺乱的。
早晨5点钟不到,天还特别冷,刘半程穿着单裤直打哆嗦。
刘半程感谢这一路上给他们关照的旅客,在临座小伙子的帮助下,背着范常林下车。
小伙子拱手挥手告别。
没想到他们刚一出站口,就被一群人力车、出租车截住,搭话拉活。
刘半程没有力气说话,背着范常林直接撞开人群。
可是没有地方放病人,背了一会儿,就得靠墙边停一会儿。
还好,范常林没有发烧,他在刘半程的背上,边啦啦着口水,边释放着刘半程早已习惯了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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