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的摸上,这光滑白皙的腿,这修长的躯体,咋跟秦贺一模一样,甚至那血痣都在一个位置,没有这么巧的事吧!
“这,你跟秦贺是什么关系?”
她颤颤巍巍地看着他,双目含泪。
“秦贺?我不认识,不过这个名字我很熟悉,还有秦家,我总觉得自己去过那里,脑海里时常出现一个若有若无的女子身影,看不清脸。”
云锦如实告知,他确实记不得秦贺,可对秦贺一家他总有种亲近感。
安茜有种强烈的预感,这男人跟秦贺绝对有关系。
“那个,茜儿我可还有裤子换洗?”
“这套就不要了,要是缺钱,等回了京都在取。”
安茜被他唤醒,她看着他的背影,思绪回转,她记得刚到秦家的时候,秦贺在她身边直接脱衣洗澡,她避之不及,看到了他屁股上有个胎记。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她直接走过去,顾不得什么,把他剩下的裤子一扒拉,果然看到了那拇指大的胎记。
云锦被她这一动作弄得脸燥热,没想到这茜儿这么迫不及待。
“茜儿,你是女人,你就不能矜持一点?哪有随随便便扒拉男人裤子的。”
他一边说,一边去床下的箱子里拿出一套衣服,重新穿上。
安茜楞坐在那里,脑海里一片空白,他是秦贺?云锦就是秦贺?秦贺就是云锦?
悬崖之上,那个白衣人是秦贺装扮的,怪不得在她遇到危险时,他第一时间赶到,怪不得有云锦在的时候秦贺就不在,怪不得她觉得他的味道很熟悉,怪不得他吃了清毒丹身上皮肤都好了,唯独脸上的皮肤依旧不好,那他脸上的一定是人皮面具。
怪不得那个叫云澈的王爷,总跟他过意不去,怪不得云锦说他被陷害掉下悬崖,现在她知道了,云锦他缺失了这五年的记忆。
怪不得她能种下蛊虫,连师父都说了只有心意相通,他爱着的人才能种下那蛊虫。
安茜握住拳头,泪水无声滑落,原来他从不曾离去,一直在自己身边。
惊喜,巨大的惊喜,原来上天对她不薄。
她心底深处一直愧疚的男人,竟然就在自己身边。
云锦换好衣服,看着坐在地上流泪的女人,笑道:“怎么哭呢?你今天早上怪怪的。”
“相公,我好想你。”
安茜猛然起身,再也顾不得什么?直接扑在他的怀里。
云锦懵了,他不是一直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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