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无反顾地跟到了济南、到了关外,把一腔热血,洒在了神州大地上。
天苍地黄,英魂归兮。他们配得上有一座墓碑,有一所供后人瞻仰的祠堂。
否则,谁还记得他们
否则,谁又知道,他们究竟又是为何而死?
他们就义之前,也许还没有完全明白什么是民族大义,也许还没有明白什么是,驱除鞑虏,恢复中华,但他们至少懂得了什么是尊严,什么是华夷之辨,什么是血性!
一寸土地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大好河山,鞑奴猖獗。没有地下这些默默无名的勇士,何以灭掉满清八九万精锐,何谈开启中华光辉灿烂的未来!
年轻的将士们,此时一个个面色凝重,鸦雀无声。随着祭祀的声音不断响起,许多人都是泣不成声。
李定国和众将士一样,肃穆而拜,庄重异常。对于一个幼年从贼的流寇来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多多少少,他还是对自己是否溶入河南卫军有一些担心。
一场国战下来,祭祀声响起,他才发觉,他早已经是河南卫军的一员了。
若是真能够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封狼居胥,恢复汉人旧日江山;开启民智,富国强民,除残去秽,这样的人生,又岂会有缺憾!
雨雪中,许多将领的心里和李定国一样,都在思考,都在反思。
“大人,这忠烈祠是得建,但是不是太隆重了些这可是三万多两银子,够铸造上百门火炮了!河南卫军百废待兴,缺的就是银子!”
站在忠烈祠的牌坊前,眼望着青柏中的墓碑、漫天的雨雪,李信摇摇头说道。
一场松锦国战,河南卫军伤筋动骨,犒赏抚恤,便是数百万两银子,不管是强取豪夺,坑蒙拐骗,所有的钱财,都是所剩无几,甚至可以说是囊中空空。
而在财赋如此紧张的情况下,花重金修这么一座看起来“无关紧要”的忠烈祠,似乎有那么一点“不务正业”,或者“哗众取宠”。
王泰摇了摇头,在这个时代,人都是分三六九等,士兵,自然是最低的那一阶层。自古以来,士大夫与君王共治天下,士兵战
死疆场,不仅天经地义,而且都无关紧要。即便是李信这样的开明之士,也不能免俗。
战争此起彼伏,王朝更替代谢,埋在地下的士兵们,谁还会记得他们!长此以往,士兵的荣誉感,荣辱感逐渐消失,剩下的,只是一群用金钱和利益,驱动的行尸走肉。这样的士兵,又能有多少战力,打多少次胜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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