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灰溜溜的去了。
“我就出去这么一小会儿,他就到了,真是无孔不入,如今娘娘生病了,他这是来看望娘娘亦或醉翁之意不在酒呢?”司徒霆钰凑近,一句话问到了夏以芙脸上。
“同样是清风明越,盗贼看到了就胆战心惊,只因明月可让他们的罪行一览无遗,但君子看到就不同了,君子喜欢吟风弄月,正是风清月白,正是见良心的时候。”夏以芙撇撇嘴。
“娘娘说教臣下呢,臣下受宠若惊,受教,受教了!”
司徒霆钰假装出一派恭聆教益的模样儿,施施然行礼,见司徒霆钰拜了拜,夏以芙蹙眉,“别在这里拿糖作醋的了,最近军内可有什么情况?那边有没什么变数呢?人家可服你调遣?”
夏以芙一口气连珠弩一般问了不少的问题,司徒霆钰听到这里急忙回答,听了回答后她这才开心了起来,原来目下一切事都进展的很顺利。
听她如是说,夏以芙这才放宽了心。
“那就好,那就好。”
她才吃了药,只感觉昏昏沉沉,迷迷瞪瞪的闭上了眼,见夏以芙睡了过去,司徒霆钰靠近给她盖被子,偷瞄一下,见她面若芙蓉,端丽冠艳,那挑花玉面因了生病而产生了一抹挥之不去的潮红,更显得比寻常时候倾国倾城。
司徒霆钰遏制不住心头的冲动,逐渐凑近,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夏以芙半梦半醒之间忽感觉有黑影靠近,再看时已经惊愕,“你……”她准备推开他,但他却站在原地,两人那黑漆漆的眼都看着对方。
夏以芙心头小鹿乱撞。
司徒霆钰看似波澜不惊,其实心头在风起云涌,“好好儿休息,我知你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但我就是不希望他靠近你。”他不会说什么浪漫致死的情话,但正因为如此,夏以芙更可看到她的内心。
“我知道。”夏以芙安恬的闭上了眼睛。
此刻耳边依旧还回荡着外面士兵操练的声音,但夏以芙已充耳不闻,司徒霆钰见她闭上了眼睛,也不着急离开,打开了一本书翻阅起来。
夏以芙睡的不是很好,自那次战斗后已胆战心惊,目下三不五时就噩梦。
但只要有司徒霆钰始终如一陪伴在身边,那噩梦也就忽然消失了。
最近她生病这一段时间,他悉心的照顾,推辞了不少军中的事,久而久之的夏以芙就好了起来。
三五七天后,夏以芙彻底好了,但却发现身边那群男子都不敢靠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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