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张纸,那是一张明黄色的绢纱,夏以芙点点头,“算我倒霉,就帮你这一把了。”
从乾坤殿出来,夏以芙去找司徒霆钰,找了一圈倒阴差阳错见到了几个大人,那几个大人正在和司徒震沄攀谈,争论的脸红脖子粗,异常的激烈。
“所以说,是皇上下令不要我等到里头去了?”反方辩手是一个矍铄的老人,他显然已多日没休息好了,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他义正词严的问。
“那的确是父皇的意思,裴大人。”
“我裴炎一辈子风里来雨里去,为朝廷鞠躬尽瘁,如今皇上危如累卵,没可能不召见我这宰辅,此刻我就要到里头去一探究竟,定是有什么奸人在毒害皇上。”裴大人转身就要走。
司徒震沄也不理会,但裴大人才一转身,几个龙禁尉已握着武器指了指他,“大人,我等也是听皇命在办事,您还是后退的好,免伤和气。”
裴大人无计可施,又不好以卵击石,只能和众人退下。
夏以芙跟在裴大人背后,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裴大人!”夏以芙凑近裴炎,裴大人看了看眼前穿着夜行衣的女孩,不禁瞪圆了眼睛,“你是?”
“我是金山村人,皇上让人在我们村做什么崇文塔,后来闹出来不大不小的事,我是来面圣的,到乾坤殿后……”她说的有鼻子有眼,不由得裴炎不相信,裴炎点点头从夏以芙手中拿走了东西。
两人就此分别,夏以芙哪里知道自己将最重要的东西交给了顾命大臣。
裴炎是保皇党,自皇上莫名其妙生病后他就感觉不对了,而皇上生病后司徒震沄忽而变了一个人似的,之前的他看起来温良恭俭让,现如今却贪婪好像猛虎,意欲彻底控制皇族。
皇上早看出了司徒震沄的狼子野心,因此撰写了一张遗诏,那遗诏上可承袭皇位的皇子可不是司徒震沄。
从乾坤殿出来,夏以芙东张西望,找了许久才看到了屋顶上的司徒霆钰,也不知司徒霆钰在看什么,夏以芙纵身一跃上了屋顶。
“走吧,这个拿到了,皇上亲笔御书。”夏以芙嫣然一笑,司徒霆钰点点头,和夏以芙回到了村落。
第二日,夏以芙公示了皇上的文书,地方上官员也不知道这文书是从哪里来的,但不少人都见过皇上的御笔,只能赦免了他们。众人被赦免后,夏以芙带领大家重整旗鼓。
众志成城,半个月时间不少的房屋已拔地而起,夏以芙成了金山村唯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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