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源本就十分艰难。如果原本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开源，使用“凝源剂”后难度可能增加到二百分之一。
而且“凝源剂”只能维持1度能量的源力，无法增加。最重要的一点，它只能维持12个月。
12个月后源力渐渐散去，需再次服用。二次服用后，开源的难度再次叠加。
当然，是否服用“凝源剂”不是强制性的，新兵可以自行选择。
不过老兵特意告诉这帮新人，军队有规定，新兵入伍1年没开源，也不服用“凝源剂”，会被开除军籍，而且个人履历上会注明此事。
新兵闻言，恍然大悟，一些异想天开的想法顿时收敛。
绝大多数入伍的新兵，要么是高考失败没被录取的，要么因为交不起食宿费、教材费、服装费、班会费等没入学的，又或者是被学院开除学籍的人。
他们开源前途本来就很渺茫，所以很少有人会选择不服用“凝源剂”。
开除军籍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不是退役，退役的士兵可以享受一系列优渥待遇，而开除军籍就和从监狱里放出来的性质一样，人人厌弃。
在听完老兵的讲述，新兵们开始互相问询着低级山海兽的情况，到时候选哪一只比较好。
坐在纪凡旁边的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大块头，他也迫切地想了解低级山海兽的情况，于是朝纪凡打招呼。
“嘿，哥们儿，俺叫王大莽。俺看你对老胡说的那些都不感兴趣，你是不是读过书？”
老胡就是告诉他们这些情况的老兵。
纪凡没有觉得自己开了源就高人一等，反而对这些嘻嘻哈哈的士兵们，倍感亲切。
他有一定自保实力，不会轻易牺牲。但这些不管是老兵还是王大莽他们这些新兵，是真正把头别在裤腰带上，拿命在保家卫国的人。
值得所有人尊敬。
“你好，田凰令，我在丰霞学院上过学。”
王大莽拳掌一击开心道：“你不叫纪凡吗，教官点名是这名字。”
纪凡嘴角一抽，心里对这个办法产生了动摇。
王大莽继续问：“纪凡，能向你请教一下，低级山海兽有哪些？哪只比较好吗？”
“‘金刚猿’在低级山海兽中最强。”
“哦？为什么？”
“因为‘金刚猿’是完全体，战力堪比中级山海兽。”
“完全体？什么意思。”
“...”纪凡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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