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说,你今年到底多大?未成年人可不许饮酒!看着吧也就十五六岁那样,可那俩货又说活了几千年。
你是他们的师妹,怎么说也千八岁了吧?”杨小海喝高了,像这种话题清醒时是绝不会问的。再怎么白痴也知道年龄对女孩子意味着什么。“不知道!”果然,黑瞳一口回绝。
“我只记得,从有记忆时起便生活在山门中,师兄师姐也就那么几个。我的父母是谁,他们在哪儿,一概不知。我曾经就父母的事儿问过老祖,他只说我叫‘黑瞳’,其他的不要我问来着。
小时的记忆就更模糊了,我只记得大多数时候都在睡觉。偶尔醒了肚子就会饿,很饿很饿。于是我就跑,不停的跑,直到弄到吃的...哎呀好烦,过去的事儿想它作甚!你问我是不是第一次喝酒?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山门中灵气充沛,怎会被世俗界的东西玷污?你问的真没意思……”说着话,手上可没闲着。别看黑瞳吃饭细嚼慢咽、一副淑女派头,但喝起酒来却生猛的很。她左右开弓,寻到中意的酒水便开瓶畅饮。空了的酒瓶子顺手放回原位。几句话工夫,已干掉了七八瓶。
杨小海本想一直看管到黑瞳心情平复为止。但一来酒劲上涌,二来小丫头专注酒水、似乎也忘了要回山门的事。心情一松,趴在桌上本想休憩片刻,怎料眼皮一落便鼾声大起。老宅男就此伏案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中,只听得“稀里哗啦”山响不断。那动静似清脆的打击乐鸣,又似玻璃落地的破碎声。杨小海很想睁眼一探究竟,可眼皮却重达千钧。
左右一想,在自己的秘密老巢内,小丫头又情绪慢慢稳定,能出什么岔子?这么一盘算,浓重的睡意又上了头。杨小海在满桌的空酒罐中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不知过了几时,杨小海只觉酸麻难忍。想动动脚,换个姿势继续睡。怎奈双足又胀又麻,挪了几次都不成。老宅男没辙,只能努力睁眼,想看看到底啥东西敢抓自己的脚丫子不放?
睡的久了,撩了好几次眼皮,终见到了熟悉的昏黄灯光。透过眼间的短缝,杨小海找到了自己那双肥大的塑料拖鞋,还有被挤的变了形的大脚丫子。
“也不知有啥办法,能减脚肥的?”
脚丫子是大了点,穿鞋都得穿48的。穿鞋有点费劲,但好歹还能找到大尺码的。要是再大一些,就只能订做了。可此刻可是连活着都得凭运气的当儿,一不小心就会感染丢命的当儿,自己找人量尺寸、订做鞋子,总有点作威作福的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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