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师真点点头,道:“爹,我记住了。”
易信闻又说道:“蕲州县你肯定没法待下去了,我曾经去桂西都司的田州替一位官员治过病,他为人正直,也颇有大义,我写封信,你去投奔他吧。”
“田州?”易师真皱着眉头,“这么巧吗?”
易信闻对熊蹯和苏合香道:“你们兄妹俩估计也不适合在这里呆了,既然你们跟着他,那就麻烦你们照顾他,他脾气倔,又易冲动,得罪你们就多担待。你们放心出去,你们的老婶娘我家来养着。”
老婶娘也是一个普通老妇人,原本和熊蹯也只是代为照看的关系,实际血缘不亲,听到这话,也只得连连点头答应。
熊蹯作揖道:“那就麻烦易老伯了,您的恩情我和合香以后再报答。”
易信闻摇着头摆了摆手。
这样一来,易师真就要与家人分道扬镳,他让苏合香算一算,这段日子一共挣了多少钱,花了多少,还剩多少,一一清点。
苏合香最后算出来,手里差不多还有四百两银子,易师真留了几十两,其余的全给了易信闻老夫妻,易信闻将信写好,交给他,并且嘱托他们路上小心。
时间紧迫,他们怕知县开始到处抓捕易师真,毕竟劫狱加上焚烧衙门,这事放在哪个地界都是大罪,知县要想保住乌纱帽,必然要抓住易师真。
易师真他们整理好行装,他们逃出来之前,已经把该带的都让熊蹯背过来了,收拾好之后,便和易家老夫妻在山坡脚下离别,背相而走。
易婶子搀扶着老婶子,一步三回头,一脸忧愁地对易信闻道:“师真这孩子爱闯祸,又体弱多病,不知道离开咱们有没有危险。”
易信闻埋头赶路,叹了口气道:“我何尝不让他好好读书做人,可是我学医多年,治得了他的体弱多病,治不了他的命啊······”
另一边,易师真看着父母离去的背影,苍老了许多,心里很不是滋味,之前去赶考,路途不远,总有归期,现在一别,前途漫漫,不知归期。
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
但是他必须远游,并且并无好方,只有一步一个脚印,朝着未知的道路前进。
“说点什么吧。”高人等站在他身旁,“这次你离开家乡,恐怕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
易师真百感交集,看着生养他的家乡,一时语塞,父母已然告别,他还能说什么呢?
“素素,找一个好人嫁了吧。”
幽幽的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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