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咱们酿酒柏蛇不够用要种植狼梅树吗,这里就是那块山坡,已经散布消息出去了,让远处的村民们没事别来这里闲逛,小心被蛇咬伤。所以这里很安全。”
易师真便跟着熊蹯跑,边道:“那这里岂不是一座坟山?”
熊蹯在前面嚷道:“什么坟山,那些村民的祖坟根本就不在这里,把银子一给他们,颠着屁股就跑了,他们就是想讹咱们。话说你第一次当狗大户,架子够大的,天天就在酒楼里发号施令,不知道的还以为整座蕲州县都是你家的。”
易师真对此无话可说,前面那些日子,突然富起来,整日走路感觉都能飘起来,看谁都像土鳖,自己随便花点银子就能解决所有问题,还以为自己多有手段。
现在薛宝德残忍地把他打醒了,但是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到了。”熊蹯在一座茅草屋前停了下来,易师真环视周围,发现在稀稀落落只有几棵狼梅树。
熊蹯见他这样,解释道:“还没来得及种呢,就碰上你这档子事了,之前都是我和傻姑在原来山里抓蛇回来。”
易师真悻悻道:“这些日子,你们辛苦了。”
熊蹯叹了口气,茅屋响动,房门打开,易家老夫妻和熊蹯的老婶娘拥了出来,易家老夫妻抱着易师真就痛哭流涕,连他大哥也在一旁垂泪。
易师真心里一酸,安慰着将他们推开,蹲下身体放下小蝶,熊蹯点了个火把过来,将周围照亮,也将躺在地上的杨耀婵的情况暴露出来。
“婵哥!”小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扑了上去,使劲摇晃着他的身体,可是早已没有回应。
易师真走上前,安慰着她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
小蝶刚才在牢房中受尽了欺辱,身体本就瘦弱,痛哭哀嚎一阵之后便没了力气,伏在他身上无声哽咽,状极凄楚。
易师真转身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在酒楼里突然就听到来抓人了,只知道皇帝下了清剿异族的命令,他是闲的没事发疯吗?”
熊蹯和苏合香他们也说不清个大概,只有高人等站出来说道:“这件事的起因很复杂,当今的嘉祈皇帝原本不是正常继位的,他原来只是一个藩王家的世子,因为上任皇帝没有子嗣,所以才被朝廷内阁大臣遴选出来,登基成为新的皇帝。”
易师真继续问道:“这跟异族有什么关系?”
高人等缓缓道:“嘉祈皇帝可谓是一片孝心,他非要把原来的藩王灵位,也弄进供奉历任皇帝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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