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可不好听!”
“什么秀才,有人说当初是拿银子买通考官才考上的!”
“对啊,简直是辱没了易老大夫的门楣,以后我看病也要注意一点,别被他们父子表面的样子骗了!”
······
易师真看着台下这些嘴像争奇斗艳的花一样盛放的酒客,甚至楼上都有人喷着唾沫星子飞下来。
纵然他这十年受尽了白眼和嘲笑,但这个时候也实在忍不住,怒喝道:
“潘志高,你这狗杂碎!大家别相信他,他是误导大家!他家才是坑害百姓、诈骗大家钱财!”
王皮同样也没受到过这种关注,心里高兴起来,装模作样地在易师真面前表演扼腕叹息道:
“我是亲眼看到的啊!这之前我还以为他作为酒楼的准姑爷,能有点眼界,没想到眼皮子这么浅!心痛啊!”
易师真挣扎着一脚踹过去,把王皮从舞台上踹飞,口里对台下大声喊道:“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
但是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台下众人闹哄哄的,他这桩丑事已经传出去了,覆水难收。
更何况,在这群粗野看客的嘴里,东边桥上的瞎子能拉到三十里外西边的二胡弦,东家的黄花闺女能传成西边的卖菜大娘,以讹传讹,到最后都是乱弹琴。
总之,这件事不丑也传丑了,潘志高的目的达到了。
人群后面,短须老道长对他扶着的脸色苍白的郭索说道:“没想到这小子是这种人,刚才真不应该给他银子!”
郭索微微摇头,声音微弱地道:“你被刀架着脖子,还能管别人怎么说吗?我看他刚才这一脚,倒还有些胆气。”
他说着话,目光却一直盯着台上小婵的眼睛没有放开,他低声道:“道长,台上那舞娘的神态不像是常人,你看一下,是异族吗?”
短须老道长从怀里取出一张符箓,然后麻子道士把一块奇怪的拇指头大小的石头递给他,短须老道长小心翼翼地从石头上刮下来一点粉末,涂在符箓上,然后蒙上双眼,透过符箓朝台上看去。
台上的小婵觉得有一种奇怪的目光对准了她,她向台下扫视过去,看到人群后有个道士拿着符箓在看她,那符箓闪出一道青色的光芒,一闪即逝。
她心中一惊,这才明白易师真说得是真的。
过了一会,短须老道长取下符箓,心疼地看了一眼石头,将符箓揉搓呈一团丢掉,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可惜了阴阳石粉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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