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听了谢行天的话后,又把目光落在他怀中的蝴蝶夫人,算是正直见识到这个女人的心机有多么可怕。
使者望了一下端木雄风,见他点头,二话不说就返回圣地去了。
主楼中,已经从修炼中醒过来的东方鹰扬,站在窗前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血色开始从他脸上退去,苍白得可怕。
东方鹰扬浑身无力地倒在一张椅子上,满脸的嘲讽,也不知是在嘲讽谁。
一阵脚步声响起,端木雄风先走了进来,继而是抱着蝴蝶夫人的谢行天,此时的蝴蝶夫人脸上蒙着一层绣着蝴蝶的纱巾,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样子依偎在谢行天的怀里。
“你醒了。”谢行天冲东方鹰扬慈祥微笑。
东方鹰扬没有说话,只是瞥了一眼谢行天,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恨意,以及厌恶,然后一声不吭地站起来,走出了主楼。
谢行天不禁一愣,不明白东方鹰扬为什么突然之间就把自己当成不共戴天的仇人似的,不由地苦笑,把蝴蝶夫人放在身边的椅子上坐好,自己也坐了下来。
“他是你儿子?”蝴蝶夫人把头靠在谢行天的肩膀上,轻声问道。
女人总是很敏感,往往男人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她们都能从中看出些端倪来。
在第一眼见到东方鹰扬时,蝴蝶夫人就觉得谢行天跟这个青年的关系很不一般。
“不是。”谢行天有些奇怪地侧头看了一眼蝴蝶夫人,不明白她为何有这种念头。
“是你的后辈?”蝴蝶夫人比听到谢行天说是还让她感到意外,她一向都很相信自己的直觉,这种直觉正是她无往不胜的神秘武器,没有想到今天第一次出错了。
“也不是,我们只是偶然相遇。”谢行天把遇到东方鹰扬的情形大概地说了一遍。
他一说起东方鹰扬,脸上自然而然就挂着慈祥的笑意。
和尚都是一根筋,撞破南墙也不会回头,没有想到东方鹰扬只是一个俗家弟子,竟然也不例外。
蝴蝶夫人边听边觉得有趣地笑开了。
端木雄风一直就对蝴蝶夫人心存戒心,尽管一直在闭目养神,蝴蝶夫人的一举一动却都逃不过他的神识。
他也一直把东方鹰扬当成谢行天的子侄辈,因此对他并未多加注意,听了两人的对话后,心头一震,不由地对他也多留了个心眼儿。
“啊——”
“啊——”
“啊——”
正在此时,船头传来了三声充满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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