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随地都有暴发的危险现象。
谢天遥睁开眼睛,右手上聚集着掌心雷,他看着游走的雷芒煞气逼人,不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收了法术,站起来解除了山洞的阵法,没有御剑飞行,而是施展游龙惊云步横穿山峰。
越过了几座山头,冰雪地带渐渐被一层淡淡的绿色所取而代之,越是接近山峰脚下越是碧绿如茵。
远远地,一碧千里的草原展现在谢天遥的眼前。
风吹草动见牛羊。
谢天遥坐在一片地势显高的草原上,极目远望溪流中玩耍的游牧民族的小孩子,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
雄鹰在飞翔,牛羊在吃草,骏马在奔腾,远处传来牧民的歌声,豪迈的歌声满是畅快之意,让人听了不禁心胸为之一舒。
不知道姐姐现在过得怎么样?
谢天遥叹息地把目光从那些欢呼雀跃的小孩子身上收回来,起身欲离开,却见在不远处另一片地势显高处,有一位白净文雅,脸上无须,看上去比他父亲谢行天略显年轻的中年书生在挥笔作画。
谢天遥见此人赫然跟那些游牧民族的打扮截然不同,应该不是同一路的人,一时忍不住好奇走了过去。
中年书生聚精会神地奋笔疾挥,一点也没有注意到有陌生人的靠近。
谢天遥一声不吭地站在他身后,当目光落在那画纸上,不禁惊讶万分。
当年,当知道自己的儿子在修炼上是个全能废物后,谢行天经常逼着儿子学文,谢天遥自己也确实喜欢看些野史闲书,奇门遁甲之术,星卜医道,佛门经文都略有遍及,因此谢天遥对于书画一门也颇有自己的几分见解。
中年书生笔调技法独特,画风于气势豪放中寓静穆之气。在生花妙笔之下,一切都是那么栩栩如生,好像画中的人物随时会复活过来,从画中走出来。
这不是谢天遥惊讶的真正原因,他惊讶的真正原因是,中年书生画的正是自己极目远望小孩子玩水的情景,尤其是自己的内心情感都从一双眼睛流露无遗。
尽管内心惊讶万分,但是谢天遥仍然没有出声打断中年书生作画,而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看他补救画上不足之处。往往一经补救,却成佳作。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中年书生才收笔。当他注意到一旁的谢天遥,一点也不感到意外,亲切友好地问道:
“年轻人,看你风尘仆仆的,这是要往哪儿去?”
“我居无定所,四海为家。”谢天遥说,又直言探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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