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拇指,一边又咬了一大口。
扎克妻子见得到了我的肯定,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忙不迭的去给我盛羊肉汤,莫帕也高兴的给我倒了一大杯马奶酒,和我围炉对饮。
这晚我吃了足足三张盘子口大的羊粪烤馕,就着香味浓郁的羊肉汤和马奶酒,我第一次感受到了酒足饭饱后的满足。
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吃到如此美味又独特的食物,以后的人生每每回想起这次的经历,都让我异常怀念,这也是我这一生中唯一能让我念念不忘的食物了。
多年后我对身边的几个朋友讲起这段经历仍然感觉回味无穷,朋友更是听的目瞪口呆。
一个朋友终于招架不住我每每说及此事的神往之色,让我做一次给他们吃。
我也一时心血来潮,果真找来材料一边回忆扎克妻子的做法,一边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他们做这传说中的羊粪烤馕。
结果他们吃了一口后全都吐了……
我有些不解,尝了一口。
然后也吐了……
这件事从侧面证明了一件事,有些东西是模仿不来的,即使材料做法火候都对了,也完全不再是当初的味道。
也许是时代变了,也许是地方变了,也许是我们的心境变了。
也许什么都没变只是羊粪变了。
这是我后来才想明白的,于是我托经常进出内蒙古的朋友,在草原上给我带回来一袋羊粪,我想再做一次羊粪烤馕给他们吃。
只是当我邀请他们的时候他们都拒绝了,这件事也只好作罢,想来也是人生中一大憾事。
我在扎克家停留了三天,原因是我实在喜欢这里,当然并不全是为了羊粪烤馕。
我喜欢扎克这个粗犷的蒙古汉子和她朴素的妻子,还有这里所有的人。
我喜欢这里的悠悠天空和莽莽草原。
我喜欢这里的羊群和骏马,喜欢这里的蒙古包和马奶酒。
我白天和扎克一起去放羊,他给我讲他女儿和草原上的故事。我给他讲我的故事,在我讲到安妮的时候他泪流满面。
讲完草原和我的故事之后,他便给我拉马头琴,我也给他唱汉语歌,我们已然是朋友了。
在这期间他还教会了我拉马头琴。
我本略通音律,再加上他的指点,我竟然也能勉强拉出一段连贯的乐曲来,这着实让我心生欢喜。
第三天的黄昏我向他告辞,他把马头琴送我,我本不喜夺人所爱,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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