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了一瞬,脑中闪过片刻的空白。
忽然,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咚咚咚”的跳动起来,那声音铿锵有力,每一声都像一个活力四射的新生命,让他下意识的低头望了过去。
那是一团明艳的火,被云潇小心的托在掌心,就在他的胸膛前方闪烁,黑夜被它的光芒照的火亮一片,而凛冽的夜风竟然也完全吹不动它的火焰,顿时就意识到这是什么样至关重要的东西,帝仲的脸色却是刹那间惨白下去,连呼吸也因过度的惊讶而凝滞了片刻,云潇并未注意到他的反常,而是将手慢慢抬高,一直拖到他的眼前,才有些开心的说道:“你看,这就是皇鸟的火种,我已经知道怎么把它取出来了,漂亮不?可惜它的核心被黑龙之血玷污过,要不然还要更加明亮一些……”
“收回去!”帝仲暴怒的呵斥,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这一下的力道重的直接在她手臂上握出血痕,云潇龇牙喊疼,他却还是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甚至气的脸色都泛起青紫,“这么重要的东西不要轻易拿出来!收回去,快收回去!”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却剧烈的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一直打颤,云潇吓了一跳,赶紧反手将火种收回心中,又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得他暴跳如雷,委屈巴巴的咬着唇不敢出声。
他终于如释重负的松了手,整个人如散架的木偶,全身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块骨骼都像经历了一场恶战变得疲惫不堪,帝仲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稳定住情绪,他立刻就意识到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铁青着脸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可以自由取出火种的?”
云潇瞄了他一眼,不敢隐瞒:“是澈皇通过火种的感知自己告诉我的,她还告诉了我……”
“还告诉了你什么?”他急不可耐的追问,背后竟有冷汗在冒出,云潇不敢再看他,感到一种和往常不同的气氛正在蔓延,直到他连续催了好几遍才不情不愿的开口,“还告诉了我终焉之境的位置。”
帝仲的心被她两句话沉入深渊,心口陡地微微一涨,从眉宇里透出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这么重要的事情,只会在皇鸟交替之际才会通过火种独特的感应直接传承下去,澈皇这时候忽然破例,到底是一如当年的随心所欲,还是自知大限将至必须要将族内最高的秘密告诉双子?
但他很快迟疑不解的再次看了一眼云潇,既有如此微妙的感知力,为何双子都感觉不到澈皇大限将至,甚至云潇还说浮世屿的险情已经缓和?莫非澈皇是知道双子心系他人,刻意隐瞒了自身的颓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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