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丫丫叉叉,聚满了人,朱寿吩咐下人摆宴,府上的丫鬟,家丁忙活了好一阵,酒宴摆下。
众人按资格入座,张硕飞坐在朱寿的这张主桌上,按江海玉的名望是没有资格坐在这张桌上的,张硕飞怕江海玉在其他桌上吃亏,破例拉她坐在自己身边,大家也不便说什么。
陆天坐在江海玉对面,时不时盯她一眼,看的江海玉直发毛,陆天端起酒杯,对江海玉道:“江公子,老夫敬你一杯。”
说完暗自运用内力,酒杯划过桌面朝江海玉面前划来,陆天有意在大家面前,显示一手,功力浅的人接住会震裂虎口。
江海玉不想在众人面前示落,想硬接住酒杯,张硕飞抢先接过酒杯,轻松握在手里道:“我这位朋友不剩酒力,我替她喝了。”
陆天一生喜打爱斗,几杯酒下肚不分场合,仗着一身武功,还有天昏地暗两个帮手,不把在场的任何人放在眼里,眼珠子一翻道:“少盟主,这是有意替江海玉解围了?”把江海玉的身份挑明。
屋里在场的人,都鸦雀无声,朝这边看来,张硕飞不喜惹事,到也不是怕事之辈,道:“陆前辈,她是我朋友,我自然护她周全。”
陆天哈哈大笑道:“护她?恐怕也轮不到你,说你拐骗有夫之妇之罪,也不为过。”话中带有嘲讽之意。
张硕飞怒气冲冲,有一触即发之表情,朱寿赶紧解围,道:“各位,来者是客,给老夫一个面子,老夫有招待不周之处,向各位赔礼了。”
张硕飞自然听从,陆天碍于情面,也不在多说什么,一切恢复正常。
就在这是,跑来一位家丁,在朱寿耳边耳语几句,朱寿听完直皱眉头,起身提袍快步走出去。
穿过几座院落,来到大门就听到,有人嘴里骂骂咧咧,说道:“快让我们进去,我家夫人要是在跑了,我就扫平你们朱家。”
管家不住说好话,那人就是不听,要硬闯朱府,朱寿急步上前,看看是何许人也,敢在朱府如此口出狂言。
刚才说话的人正是赵世友,手持兵刃,满嘴冒白沫,正要硬闯进去,朱府的家丁护院也摆好架势,就要打起来得阵势。
朱寿上前道:“住手。”管家看老爷出来,退到朱寿身后,朱寿认识是乾天门的总镖头,此人随称镖头,从来不保镖,包的是乾天门的安全。
朱寿一抱拳道:“赵镖头,今天是老夫的寿诞,来者是客,不妨到府上喝杯水酒。”
赵世友那有心思吃什么酒,好不容易有人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