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圣当真如此交代。”
良久，水月樱唇轻启，威严问道。
“弟子不敢有半点隐瞒，也不敢有半点篡改，古圣所言，正是如此。”
秋燕舞娇躯轻颤，头颅埋得更低了。
“依你之见，古圣这是何意？”，水月略微停顿，再次问道。
只是这一次，秋燕舞并未立刻回答。
她微微抬首，小心看向水月的面庞，这才低声道：“弟子不敢说。”
“是不敢说，还是不愿说。”
水月蓦然睁开眸子，若晨星悬于苍穹，又如月神俯视人间。
顷刻间，庞大的压力从天而降，仿若群山从天而降，压得秋燕舞差点无法呼吸。
她脸色苍白如雪，赶忙解释道：“古圣之言，弟子不敢胡乱猜测。”
“无妨，便是猜错了，吾还能治罪你不成。”
“你大胆直言便可。”
水月双眸微阖，态度缓和了几分。
“弟子以为.....”
“古圣是在提点我灵月宫，让我灵月宫做出选择。”，秋燕舞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是在仔细斟酌后才敢说出来。
不是她胆小，实在是这件事关系重大。
事关灵月宫千年传承，未来兴亡，容不得半点闪失。
整个宗门的未来压在肩头，秋燕舞如何敢不小心。
先说出了自己的看法，随后秋燕舞解释道。
“道盟得知古圣归来后，态度暧昧，并未作出明确表示。”
“显然道盟高层存在私心。”
“将来古圣前往道盟，未必会一帆风顺。”
“古圣虽强，但若是面对道盟的联手，只怕独木难支。”
“再者，纵然古圣回归重掌大权，也需要人手为古圣处理琐事。”
“因此，弟子以为古圣这是在让我灵月宫做出选择。”
说完自己的想法，秋燕舞身上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湿，并非水月给她的压力，而是她自己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片刻，水月展颜而笑，仿若凛冬褪去，春天拂过大地。
“分析得很好。”
“既然古圣已经给我们指明了前路，我灵月宫又何必拒绝。”
“通知六大长老前来静室。”
水月凤眸睥睨，霸气无双。
她已经作出决定！
于私，古圣是她最崇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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