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到他手的时候,惊觉那金盒子居然如此之轻。
“这是……空的?”守卫轻声问道。
白渚做了个嘘声的动作,之后冲他挤了挤眼睛:“相印太重了,我手上没劲,拿不动。所以只带了个盒子,相印放家里了。谢谢小哥,我先走了。”
白渚斜唇一笑,在护卫惊讶的目光里,很快便消失在宫门处了。
几乎被气的呕血,榭著用胳膊支撑着,侧身依在龙椅上,许久也不发一言。
晋王见此情形,也不好离开,可他挂心家中的儿子,时不时向门外看去。
天色渐渐沉下来了,宫中的一切都仿佛罩上一层灰色,一如殿上三人的心情。
“怕他不回来,好了,回来了,刚见面就给朕出难题!”
许久,榭著终于开口了,晋王赶紧插嘴道:“不论如何,这老东西回来就好办,陛下千万别为此忧心,什么称号都是个虚名罢了,还不都是陛下一句话的事儿。”
许是这句话开解了榭著,他缓缓将脑袋从手掌中抬起,脸色也好看了几分。
“榭北行现在什么动静?”
晋王低声回道:“经过昨晚一场大闹,目前并没有什么动向。”
说到此处,榭著又瞥了舞纠一眼:“舞语仙当真是安和世子生母?”
舞纠一怔,他从未想过这个可能性,消息也是刚刚得知,自然不住如何回答。
晋王接过话茬:“以臣弟对榭北行的了解,应该是真的。”
什么也不知道的舞纠只能跟着点头,榭著看见他懵懂一脸的模样,更是来气。
“既然如此,舞相准备如何?”
突然被点名,舞纠显然有几分错愕,这几年他早就当舞语仙死了。
如今突然被问及对一个坟里爬出来的人作何打算,舞纠显然不知如何回答。
“臣,臣以为……语仙有负皇恩,自然是应该……应该……”舞纠转着眼珠子,看了看晋王又看了看皇帝,舌头在嘴里绕来绕去,就是不知应该怎么说话。
“有负皇恩!?这话从何说起?”榭著瞥了舞纠一眼,“榭北行强行休弃王妃,这是我们皇家欠语仙的!”
“是是是……”舞纠叠声应道。
只不过,当年因为舞语仙没能勾住榭北行的心,什么消息都打听不出,最后还被休出王府,榭著因此生了许久闷气,连着对舞纠也不大待见。
如今,突然成了皇家欠舞语仙的,这个转弯甩得舞纠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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