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回来,老娘就带兵过去救你了!”
桃栀后怕地拍了拍胸脯:幸好幸好,回来得还算及时。
“娘,我没事,别往心里去。”桃栀忙给倾城顺毛,“让大伙儿都散了吧,这大半夜的……”
她看到后排的好几个兵都在打呵欠,但又不敢太放肆,哈欠打了一半,生生被憋回去,委实可怜。
“我是没事,大不了跟刑部打一架嘛!”倾城恼道,“可你爹担心坏了,现在还跪祠堂里求祖宗保佑呢,你快去哄哄他吧。”
桃栀折身去了自家祠堂,看到倾欢他爹虔诚地跪在蒲团上掉眼泪。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着一身珠光绮丽的裙,挂两行清泪在抹了胭脂的唇,嘤嘤嘤地小声啜泣,画面美得桃栀差点扭头就跑。
但是一想到老爹是家里的财政大臣,桃栀妥协了:“爹,我回来了。”
倾欢她爹钱苟华闻言,缓缓转过来半个身子,水雾氤氲的眼睛在瞥到桃栀后,猛地洪水决堤,泛滥了:“我的欢儿啊——”
桃栀被钱苟华抱在怀里当个宝宝哄。
这若还是当初的三岁萌宝,倒也没啥,可现在的桃栀,想挣扎。
“爹,您别哭了,这次呢……主要是……我身上钱没带够,否则我就收买了刑部那几个喽啰,早早地放我回家了。”
桃栀觉得有必要趁机薅一把羊毛。
钱苟华二话不说把她放下来,然后掏遍了自己浑身上下的所以衣兜裤兜,撒出来一大把金叶子,全推到桃栀跟前:“拿去花,不够跟爹说。”
桃栀感动的泪水从嘴角淌了下来:啊~有钱真好,有个有钱的老爹,更好!
~
桃栀用这堆金叶子,翌日一早就出门挥霍,砸了一半在家具市场。
虽然雁归居里的基础家具一应俱全,可挡不住屋子太大,能发挥的地方还有很多。
她决定给北雁弄一个琴房,给他练琴,再整一个书房,给他写写画画,还要整一个运动房,毕竟他如今不能出门,光在院里散步憋屈了些,还是需要多动动的。
桃栀颠颠儿地在前面带路,她身后的轩轩扛着大包小包,轩轩的身后还跟着一溜送货上门的家具店小厮,这一排队伍气势汹汹,很难不引起路人注意。
和姚家的马车狭路相逢,姚娉婷掀起车帘探出脑袋:“倾欢,你在逃荒吗?”
桃栀停下脚步,让轩轩带着人继续走,自己则直接跳上了姚娉婷的车:“是啊,听说江南发大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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