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在原地……
………………
三日后。
“阿嚏!”姬云笑没忍住,一个喷嚏打出来,手下一抖,墨汁溅了半面画纸。
帝九夙皱起眉头,看着笔下那快完工的画作上的几滴污点。
姬云笑心惊,心底叠叠叫苦起来,她从来没想到像帝九夙这样的沙场王爷,弹个琴什么的陶冶情操也就算了,没事你画什么画!
你要是实在手痒想要故作高雅作个画她也没几个意见,为什么偏偏要叫上她陪侧?
这下可好,那可是他一上午的杰作,竟然就这么惨烈的毁在了自己手里。
这两三天相处,她差不多也对帝九夙的脾气有了个大体把我,这下,她实在不敢想象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立马跪地请罪:“王爷恕罪,奴才该死!”
“起来吧。”出乎她意料的是,帝九夙那暴戾的一面居然很好的被压制了下去。
他眼也不眨,将那副画了整整一个上午的山水图揉成一团,重新铺上一张白纸,头也不抬道:“继续研磨。”
“是!”这下姬云笑可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半晌后……
“阿嚏!”姬云笑忍了半天没忍住,不过这下倒是很好的用袖子圈住了,将作画那头保护的很好,半点没受到干扰。
她揉了揉昏沉的脑袋,继续手下工作。
帝九夙视线从毛笔尖移开,暗暗斜了她一眼,“你要是累了,可以下去。”
姬云笑好不容易才能得到了跟他接近搏得他更加信任的机会,又怎么会轻易离去,强撑着,“奴才不打紧。”
帝九夙动了动唇角,看了她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
他晕了晕笔尖,正要落笔,敲门声突然响起。
“进来!”不失威严的一句,下一刻,侍卫从外面走进来。
禀告道:“王爷,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嗯。”漫不经心的嗯了声,一挥手,侍卫退出书房。帝九夙拿着笔,抬了抬头,“今日,你随本王一道入宫吧。”
姬云笑惊吓着没反应过来,帝九夙眉头略微皱了皱,“怎么?你不愿意?”
“奴才只是受宠若惊,谢王爷!”姬云笑正要跪拜,被帝九夙一只手止住。她苍白的面色上挂着惊喜,本想要正身,谁知脚下不稳,一个踉跄。
这一踉一跄的,姬云笑犯晕的头变得更加晕眩,眼前是帝九夙皱眉的表情。
“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