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坚持到最后的，才能成为影子。”
“那如果无法坚持呢？”蝶依问道。
“一个字，死！”张虎面色凝重道，“影门的修炼，说白了就是养蛊。每一层考核，就是让你成为那个盘子里的蛊王。然后一堆蛊王再集中到一个更大的盘子继续厮杀，直到培养出一个真正的影子来。而嫂子你也应该明白，那些失败的蛊虫下场都是死。”
“这样残酷……”蝶依有些震惊，杨真则也叹了口气，不得不说，这种方式的残酷程度比之诸如唐门继承人争夺，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如果无法坚持，可以退出么？”蝶依又问。
“可以，前提是你通过最后一次考核，但那次考核你遇到的对手，基本都能让你誓死无生。所以你与其憋屈地死在那种考核中，还不如去想办法杀出一个未来。”张虎说到这，语气也渐渐平静下来。
杨真总算是明白，为何这个看着都有些眉清目秀的少年，身上总有着那么一股令人心悸的狠劲，原来他的身上还有着这样的经历。
如果是这样的话，有了他和他表哥的相助，救出辛楚云兴许真会简单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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