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姑娘提高了嗓门。这会儿前厅仪式已经开始，各种鞭炮礼花，人声鼎沸，所以完全没人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情。
“女娃娃，你这身衣服，姑奶奶我瞧着好眼熟啊！”
“眼熟？”秦子衿一皱眉，隐隐有种不好的预兆，随即咬牙道，“你我是第一次见面，怎么可能眼熟！”
虽然刻意掩饰，但终究过于稚嫩，故而姑娘的所有微表情，都被这女人尽收眼底。而她刚才的举动，也算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你我或许是第一次见，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几年前有一个和你穿着差不多款式衣服的公子，曾经与我……”说到这，她故意顿了顿，露出了回忆的样子，而她的脸上与眼神中，则浮现出一种无比还念的神情。
“妖孽，你胡说些什么！”秦子衿握剑的手都有些颤抖。
和自己衣服差不多，那不就是大师兄古慕么！如今她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完全懵懂青涩的小姑娘，有些事情她还是能够感受到的。
这女人的样子，分明是与大师兄有过一段难以言说的过往！
事实上，当初古慕回来后，宗门里就有过一阵子流言。提及古慕兴许并未铲除那狐妖，反而被对方所色诱。
理由很简单，如果真是恶战三天三夜，当然，是字面意思的恶战，那回来人怎么会是那种样子的虚脱？这不合理啊！
然而，古慕到底身份崇高，旁人不敢随便质疑。再加上从那以后，雪岭郡再也没有了那狐妖的消息，于是传言就渐渐消失了，多少年不曾有人提及。
而那时，秦子衿对古慕极为崇拜，曾为了维护他和不少弟子对质。所以关于这个流言她记忆格外深刻。
以前年少无知不是很懂，只是不喜欢听大师兄被怀疑。但现在看着这女人的神情，秦子衿心里就莫名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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